還帶了個學生妹來。
曾野是個少校。
英俊,端正,身手好,槍法準。
以前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如今被施瓊調教的……
二十四孝好未婚夫?
曾野的未婚妻施瓊就厲害了,她是搞藝術的,開了一家藝術畫廊,自己又常年奔波在世界各地。
“原來你是容城林家人。”施瓊恍然大悟,“我之前去容城參展了一些作品,還跟你父母見過呢。”
林婳詫異道:“你見過我父母?”
爸爸媽媽的確很喜歡帶她去畫廊。
媽媽是個畫癡,但不知為何,她的畫沒出名。
“見過啊,林夫人是個很有天賦的同行,不過她的畫帶了一些旁人不太理解的元素,我倒是很喜歡。”
施瓊知道林婳是顧家的養女,猜到林家肯定出事了,于是問道:“她的那些畫作還在嗎?”
“只有一部分了。”
林婳垂著眼。
爸媽出事之后,舅舅一家就搬進了林家的別墅,也以監護人的身份,搶走了爸爸的公司。
再后來,蘇晚意外點燃了畫室,導致別墅起了大火。
大火之后,舅舅說她命硬克親,準備把她送進福利院,是文雪嵐出現在容城,把她帶到了江北。
她一直關注容城林氏的動向,這些年……不善經營的舅舅快把整個林氏都敗光了。
她一直關注容城林氏的動向,這些年……不善經營的舅舅快把整個林氏都敗光了。
施瓊看出林婳陷入過去的痛苦,愧疚道:“抱歉,我只是想……”
“瓊姐姐是做畫廊的,我愿意把媽媽留下的作品都給您,希望您可以幫我完成媽媽生前無法完成的心愿。”
“你信任我?”施瓊意外地看著林婳。
林婳捧起一杯果汁,“信。”
……
她信謝舟寒。
謝舟寒的朋友,自然也是值得信任的。
謝寶兒嚷嚷著要騎馬,她跟施瓊和曾野等人先去了,林婳不會騎馬,但還是被謝寶兒忽悠來換了一套騎馬裝。
小時候顧徵也教她騎馬,她摔下來一次,顧徵被文雪嵐罵得狗血淋頭的,說小姑娘家學什么騎馬,學點安全的技能就好。
那之后,顧徵也沒再帶她去馬場了。
其實她挺喜歡騎馬的,但顧徵不肯教她,又不準別的男人教,她就放棄了這個愛好。
林婳在換騎馬裝,后背的拉鏈不好拉,弄了幾次都沒弄好。
“謝太太。”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更衣室外傳來。
林婳身體一僵,緊張不已:“我、我快好了。”
她又試了幾次,發現這個拉鏈還是不聽話,最后只能先開門,從門縫中探出一個腦袋:“謝先生……可以幫我個忙嗎?”
男人深邃的眼神鎖定她酡紅的臉蛋兒,目光注意到她衣服后面的開叉處,勾起薄唇,“拉拉鏈?”
林婳覺得,他的聲線很沙啞,很欲,是那種漫不經心都透著的矜貴誘惑。
她的臉蛋越來越紅,輕“嗯”了一聲。
謝舟寒含笑地看著她:“你不開門,我怎么進去幫你?”
林婳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因為過度緊張,一直跟他隔著一絲絲門縫說話。
她羞赧地后退兩步。
男人身形高大,一進來,整個更衣室的壓迫感瞬間拉滿。
她吞了吞口水,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的手有點涼。
指節修長。
撫過她肌膚的時候,若有似無的酥麻感跟電流似的。
林婳想起之前那個失控的吻。
若不是謝舟寒理智強大,他們倆在洗手間就……
林婳忍不住低咒一聲,最近是被帶壞了嗎?怎么一面對謝舟寒就忍不住想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林婳忙著反省,沒有注意到男人的手指滑過蝴蝶骨,深入她漂亮的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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