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次墜入深淵,林婳才知道謝舟寒最后在廚房里壓抑著的那句警告,是什么意思?
這男人,哪里清心寡欲了?
簡直就是不知滿足的獸。
她揉著自己的腰,強迫自己爬起來洗漱,上班。
饜足了的男人早早地準備了早餐,還“順道”送她去公司。
林婳一早上都不肯跟他說話。
他也不氣。
畢竟昨晚確實是沒克制住,孟、浪了些。
送了林婳后,謝舟寒吩咐司機,“去顧氏集團。”
林婳前腳進電梯,后腳就遇到了前天被炒魷魚的人事部經理,趙松。
“林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如果早知道你是謝先生的人,我是絕對不敢聽信謠,取消你的面試資格的!”
趙松看著很疲憊,胡子拉碴的,典型的被炒魷魚綜合癥。
林婳不想跟他廢話,他卻攔住了林婳,不準她進電梯。
“我跟您道歉還不行嗎?求您了,去跟謝總解釋一下吧,這真的是個誤會啊!”
林婳輕笑,“誤會?那趙經理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取消我的面試資格的嗎?”
“這、……”
“看來趙經理并不認為這是個誤會。”
“不不不,我說!哎,都是顧總的意思!顧總的助理來公司談事兒,就跟我提了一嘴,說你是顧總的妹妹,就算簡歷有問題,也不要揭穿。”
趙松一本正經地表達出自己是個正直的員工,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開后門,因此才會執意取消林婳的面試資格。
林婳的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趙松這話,半真半假。
顧徵插手是真,但他正直……是假。
應該是顧徵的助理暗示了他,讓他攪黃了自己的面試。
“他給了你多少錢?”林婳直。
“錢?沒有,一分都沒有!我都說了,這是個誤會!”
林婳想了想。
顧徵都插手了,趙松肯定不敢咬出他。
她也不強求了。
“謝總的意思,我也改變不了,我只是個剛入職的新人,人事部的調動請恕我不能插手。”
趙松急切的拉住她的衣袖,他的臉色漸漸兇狠,眼神也露出了兇光,“我都低聲下氣地求你了,你還想怎么樣?林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沒了這份工作,我全家都要喝西北風!你如果逼我,我大不了豁出去了!”
林婳就知道他之前的道歉是裝的。
“你想怎么豁出去?在這兒打我,還是殺了我?”
林婳看向了電梯角落的攝像頭。
趙松也明白她的意思,他訕訕地松開林婳,“我說了,我這個情形完全可以豁出去,你如果不幫我,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他說完就走了。
看樣子,確實是喪家之犬,開始瘋狂了。
林婳心里有些不安。
“咦,你是新來的林婳吧?”一道成熟的女人聲音從電梯里傳出來。
女人身穿藍色襯衫,灰色西褲,看起來很干練。
她的容貌是那種大氣又嫵媚的,整個人很惹眼。
“你是?”
“我也是設計部的。聽說你是皇太弟的人?”
貝箬一看就是愛開玩笑的人。
她挪了挪手里的資料,沖愣神的林婳說道:“怎么不進來?”
“啊,哦。你們怎么都稱謝先生是皇太弟?”
“你不介意我開你玩笑?”
“不介意啊,反正都是謠。”林婳這副不當回事的表情,讓貝箬有些詫異。
當事人都這么平靜,看來真是謠了。
“第一,謝先生是謝氏的繼承人,又是咱們謝總最在乎的親弟弟,公司職員私底下都稱他為皇太弟,反正人家家里確實是有皇位要繼承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