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顧徵也總送這個牌子的糖果給她。
她第一次在顧家過敏,就是吃了顧徵剝給自己的芒果口味的糖果。
后來顧徵每次都會提前把芒果味的挑出來。
他總說:生活很苦,吃點甜的就好了。
林婳也喜歡這么安慰自己。
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寶兒說過。”
林婳額間滑過幾條黑線:什么時候她那大大咧咧的小閨蜜成了情報器了?
不管謝舟寒是怎么知道她的這些小秘密的……
他們只是協議夫妻。
謝舟寒是謝氏集團的總裁,不該放下身段做這些小事。
更不該……讓她一次次誤會,他好似……在意她。
林婳目光凝重的看著男人:“謝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把話說清楚!”
謝舟寒盯著她緊張的俏臉。
眼底的溫柔,瞬間斂下。
“你說。”
“我們是夫妻,但我們是有協議的,說過互不干涉,做好分內之事即可。但這分內之事……其實不包括你照顧我,我沒那么脆弱,而且你也不必為了我浪費寶貴的時間,我們……”
“林婳!”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沉得讓林婳的心頭一跳,“我并不認為照顧你是浪費時間。”
“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協議夫妻,應該有各自的自由和空間,不用時刻綁在一起!”
“所以你覺得我的出現很沒必要,甚至影響到你了?”
“所以你覺得我的出現很沒必要,甚至影響到你了?”
林婳:“……”
她不是這意思。
“我覺得、我們就做正常的協議夫妻就好了。”
你對我太好。
我怕自己會守不住底線。
萬一動了情……
林婳不想再吃愛情的苦。
哪怕對方是謝舟寒這樣的尊貴人物。
她只想好好工作,生活,靠自己的本事,把父母留給她的東西搶回來!
曾經對顧徵的那點喜歡……對愛情的強求,都只是過往云煙了!
跟謝舟寒的婚姻……也只是她應付這慘淡人生的一個決定而已。
她不能拖累謝舟寒!也不要跟他有太多的交集!
謝舟寒的掌心里,躺著一張皺巴巴的糖紙。
呵。
她對顧徵的執念,如此濃烈。
濃烈到甚至不想他打擾到他們的那點回憶。
只想做協議夫妻嗎?
“好。”他沉默了幾秒。
林婳意外了片刻,隨后看到男人收起食盒出去。
心里澀澀的。
不太舒服。
吱呀。
門再次被推開。
林婳以為是謝舟寒去而復返,臉上頓時堆起了笑意。
然而看清來人后,她的血液瞬間凝固住。
顧徵換掉了訂婚宴上的西服,穿著她喜歡的白色休閑裝,頭發凌亂,眼神急切而擔憂。
他的手里,還拎著一個保溫桶,logo是林婳最喜歡的那家糖水鋪。
他了解她。
生病的時候,就喜歡喝甜甜的東西。
林婳下意識的抓緊了手里的糖果罐,咬唇道:“你怎么來了?”
“你過敏了。”他很擔心。
差點從訂婚宴離開。
“沒事吧?”顧徵走過來,放下保溫桶,熟稔的靠近她,想要檢查她的手臂和身體的皮膚。
林婳咬著唇,牙齒嵌入唇瓣里,很疼,卻不及心口的疼:“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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