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替老爸委屈,虧心。
林婳:“別胡說!”
她哪有視而不見?
閨蜜她爸存在感太強了,每次只要跟他單獨相處,她就覺得空氣都在升騰,血液也跟著翻涌。
這種會勾人的仙品男人,還是避而遠之的好。
閨蜜倆聊得嗨,并未注意到門口轉角處的挺拔身影。
他到了樓下,鉆進車里。
俊臉沉了許久,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還需要點時間。謝哥,你準備這么大的聘禮,換了我是嫂子,肯定感動的以身相許了。”曾野感慨無比,沒想到謝哥一談起戀愛來,比他還著魔。
這聘禮……
是個人都得暈著接。
也不知道嫂子要是收到聘禮,得感動成什么樣。
謝舟寒扯了扯嘴角,“我一個連避孕藥都不用自己買的男人,誰會在乎。”
曾野聽出了不對勁。
向來高傲自負的謝哥,怎么有點兒自卑的節奏?
等等——
“避孕藥?謝哥!你們、不戴t啊!”
謝舟寒:……
這是重點?
這是重點?
“好好辦事。掛了。”
“謝哥你別掛啊,我知道有個超級好用的牌子!藥太傷身了,我家瓊瓊我就舍不得讓她吃藥,如果不是還要傳宗接代,我都去醫院結扎了,我可是從幾十個品牌里挑出來的仙品t子,你……”
謝舟寒揉了揉眉心!
“閉嘴!”
“……那、你要嗎?”曾野心虛地問道。
事關謝哥的床笫之樂,他還是得厚著臉皮問一問不是?
謝舟寒額間青筋直冒,想起她吃藥時蹙起的眉頭,鬼使神差地來了句:“發來。”
……
林婳很早就睡了,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總想起自己向顧徵表白的事,還會想起他們偷偷戀愛的那三個月。
她覺得自己應該屬于愛而不得的那一類。
沒有配得感,卻還是想要配得上。
說句難聽的,就是犯賤。
林婳唏噓著自己的悲哀,突然聽到開門聲。
她后背的汗毛豎起來。
謝寶兒跟同學約著出去吃宵夜了,芬姨也很早就下班了。
男主人謝舟寒也發來消息,說今晚要通宵加班。
偌大的林水小榭只有她一個。
不會倒霉的遇到小偷吧?
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酒精氣息混合著熟悉的沉水香氣縈繞而來。
林婳緊繃的神經嗒的一聲松了。
她詫異道:“謝先生?”
又喝酒了。
想到謝舟寒那淺薄的酒量,以及喝酒后的反差萌……林婳挺方的!
他第一次喝酒,借酒行兇把她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女人。
第二次喝酒,鉆進她的臥室,幼稚地抱著她……o睡。
這第三次……會發生什么?林婳吞了吞口水,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喝醉以后的他,他就躺在了她身側。
熟悉的男性氣息,攜裹著誘人的荷爾蒙,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在她的空間。
林婳連忙扯著被子退遠點兒。
“那個、我把床讓給你。”她低聲呢喃,以為他聽不到。
沒曾想,他長臂一撈,把差點兒就退得滾下床的她撈進了懷里。
男人的胸肌發達,氣息滾燙,林婳剛撞入他懷中就暈了神。
“別這樣!謝先生,你又醉了!”
謝舟寒瞇起黑眸,黑夜里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緒,他咕噥了一聲,“我見不得人?”
林婳:“……”斷片了。竟然問出這么倒反天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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