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婭臉色微變,迅速掠身追上去,眨眼間便已逼近元瑤身后數丈處,她一劍橫掃而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光,朝著元瑤狠狠斬去,帶起一陣凌厲劍氣。
而下一刻——
一柄五彩斑斕的長劍竟破空而出,擋下了這道劍刃!
元瑤沒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有過絲毫停頓,拼命向前狂奔而去。
令狐婭心中微驚,只見那幻靈劍在擋下她的進攻以后,便追著它的主人去了。
她抬眼望向已經跑到了數百米以外的元瑤,一時有些難以置信,這元瑤竟跑得如此之快!
令狐婭的目標本就是元瑤身上的積分,所以她不可能放棄元瑤。
她邊閃身追上去,邊拿出那逍遙宗蘇師姐的玉牌,將里面的旗幟取出以后,果斷捏碎。
能淘汰一個就淘汰一個。
元瑤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令狐婭一眼,發現她竟捏碎了蘇師姐的令牌,心中猛然一沉。
對不起,蘇師姐……
而與此同時,原本處于陣法結界內的蘇師姐被傳送離開。
剩下的兩名逍遙宗弟子見此情形,微微一驚。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似有遲疑之色。
要不要放棄比賽?
因為他們此時已經中毒了,渾身無力,若無解藥,那必然不可能再戰!
“啊啊啊……”那圣門的年輕男子痛苦地慘叫,他渾身的皮肉在發紅發燙,還起了疹子。
另外的圣門三人見到這一幕,急著詢問年輕男子有沒有解藥?
而年輕男子此刻痛苦得說不出話來,更沒有辦法從儲物空間內取出新的解藥。
那圣門三人只好在地面上尋找年輕男子掉落的解藥。
找著找著,他們將目光投向那兩名逍遙宗弟子。
轟——
一聲爆響,圣門三人試圖破開陣法結界,將他們的旗幟奪走。
可無論他們攻擊,都無法破開這陣法結界。
圣門三人臉色難看。
那年輕男子越來越痛苦,不斷地口吐白沫,嚇了圣門三人一大跳。
其中一人盯著年輕男子懷中裸露出來的半面玉牌,試探性地道:“不如我們將他的旗幟分了,然后送他離開秘境。這樣一來,豈不是能讓李師兄早點脫離痛苦?”
此話得到了另外兩人的贊同。
他們說干就干,將年輕男子淘汰了。
而當年輕男子被傳送到了擂臺上。
坐在觀眾席位上的逍遙宗弟子們見狀,高聲喝好。
“這就叫做作繭自縛!活該!”
“就是!”
“快讓他交出解藥!”逍遙宗弟子們為蘇師姐討要解藥!
圣門弟子們冷嘲熱諷地道:“你們逍遙宗不會不懂得如何解毒吧?若是這區區小毒,你們逍遙宗都解不了,大可以說明白,我們圣門自然不會吝嗇一枚解藥!”
“誰說解不了?!”
此時,蘇師姐已經被天學峰的離導師喂下了解藥。
蘇師姐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蘇師姐道謝過后,她第一時間看向上方的晶石屏幕,查看小師妹現在的情況。
看到小師妹被令狐婭多次掀翻在地,又迅速爬起來逃跑的這一幕幕,讓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她的眼睛泛紅。
小師妹怎么會這么堅強……
此時,逍遙宗的眾人看到這一幕,沉默了下來,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心疼之色。
平日里,小師妹哪里受過這樣的苦?
千玨山那掩于衣袍之下的修長手指微微攥緊。
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