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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紫大步走出,她抱緊孩子,直視著趙王后,微笑著說道:“王后再度前來,卻是何意?”
趙王后認真地朝她上下打量,笑道:“玉姬,我在大梁當公主時,便記得你了。”她陰陰一笑,“曾有一度,我也想與你交好的。可惜,趙出那廝,心中眼中只有你,他只有你也就罷了,我有了這王后之位,也不屑與你這賤婦爭什么恩寵。”
趙王后說到這里,頰肉劇烈地跳了跳,面目已是猙獰之極,她嘶聲尖叫道:“可光是這一點,他都容不了他用藥令我再無生育,他視我于無睹偶爾遇見,他心之念之,也只是你這個賤婦玉姬,你為什么不去死?你為什么明明死的了,卻又活回來了?”
趙王后怨毒地盯著玉紫,額頭青筋暴露,她急促地喘息幾聲后,壓了壓氣息,讓自己平靜了些。
咬著牙,她嘶嘶地低聲說道:“為了你這個賤婦,為了你的孩子能當上太子,他竟是親自下手,令我再不能生子他怎么能這么狠心,這般殘毒?玉姬,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多恨趙出那廝么?”
玉紫望著她,搖了搖頭,低頭說道:“我卻是第一次得知。”
趙王后格格一笑,她喃喃說道:“然,他怎么會告知于你?便是你不知死活的這幾月中,他又為你鋪了多少路?玉姬,我真恨你,真恨不得食你的肉,剝你的皮”
趙王后咬牙切齒地說到這里,慢步向玉紫走近。(無彈窗廣告)
她見到玉紫的神情,干嘎一笑,道:“你在看什么?莫非,你以為還有誰能來救你不成?告訴你,這土臺的劍客宮婢,對我恭敬著呢。凡我所令,無敢不從”頓了頓,她補充道:“特別是趙出那廝前去軍營后的這幾個月里。”
是么?玉紫目光再次一閃,在聽到趙王后這話后,她的心反而定下神來。
玉紫心中已有了計較。她抱著孩子,在趙王后地逼進中,向后退出幾步。她冷著臉,認真地說道:“王后,你敢動我?你就不擔心大王回來后,會找你算帳么?”
趙王后離,嘎嘎大笑起來,“大王找我算帳?我都不能生子了,我都受盡了他的羞辱,你以為,我還在意這生死么?”說到這里,她吃吃笑了,“若因為我的死,令得趙魏兩國火拼一場,令得趙出那廝失了城池百姓,卻也太值了”
這時,一個宮婢在一側說道:“王后,拖延下去殊是不利,下令罷”
趙王后聞,喃喃說道:“然,下令,下令。”
玉紫望著她的神色,聽著她的話,暗暗想道:好好一個婦人,竟有些瘋魔了,這王宮后苑,當真是個吃人的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閑心想這個
趙王后一連重復了五六遍后,右手一揮,尖聲叫道:“去抓住這賤婦和她兒子,我要殺了他們,我要剝了她的皮,挖下這賤種的心肝哈哈哈,趙出不是想讓這賤種當他的大子么?哈哈”
趙王后的嘶叫聲中,眾侍婢和劍客同時應道:“稟遵王后之令”
聲音一落,他們同時拔出佩劍,從四面向玉紫逼來。
十數長劍一出,寒光森森逼人雙眼
玉紫懷中的孩子一驚,張嘴嗚嗚大哭起來。
玉紫連忙把他摟緊,向后退出一步。
她再次朝著四周望去。
趙王后見她的臉上,終于露出驚惶之色,不由格格笑了起來。
眾人越逼越近。
玉紫再次向后退去。
退到這時,她的背已抵到了墻壁,已是退無可退。
玉紫停下腳步,嘴一張,便準備叫出聲。
就在這時,站在趙王后身后的一個宮婢,突然伸手把她重重一堆
“砰——”地一聲,趙王后身不由已地向前一仆,沖向玉紫。
玉紫這時刻,并沒有看到那宮婢地動作,她只是剛要開口呼叫,便看到趙王后向自己一撞而來,因此,那就要脫口而出的聲音不由咽了回去。
“哪個賤婢撞我?”前沖而來的趙王后尖叫一聲,雙手亂舞著想穩住身形。
就在這時
電光火石中,從玉紫的左側閃過一道人影。隨著那人影閃過,只聽得‘卟’地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音,伴隨著一聲驚惶痛嚎的尖叫聲同時傳出,撕破了大殿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每一個人都轉過望去。
玉紫也是,她張著小嘴,不敢置信地瞪著離自己只有半臂遠的趙王后。
此時此刻,趙王后胸口上,端端正正地插著一把短劍。它插得那么穩,那么深
趙王后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聲音還沒有出來,一股鮮血已噴薄而出。她‘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把它們結結實實地噴在玉紫和孩子身上。
趙王后艱難地轉過頭,想向后看去,就在這時,一個宮婢似是驚醒過來,她尖叫嘶叫道:“啊——”
凄厲的,撕破長空的尖叫聲中,那宮婢狂亂地叫道:“玉姬,你,你敢殺了王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