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的臉更紅了,她嘴一張。正要反駁,又覺得沒有意義,便哼了一聲。
這時,趙出伏在她的頸,**她的耳垂吸**,沙啞地說道:“玉姬,再來吧。”
玉紫紅著臉,伸手把他推開,惱道:“紅腫著呢。”
趙出嘟囔道:“我渴你多時。。。。。。”
他的聲音很低。
可聲音傳入玉紫的耳中時,她把他推開的動作卻是一僵。
突然的,她轉過身來。她嗖地伸手摟著他的頸,頭一抬,便恨恨地咬著他的唇。
她咬著他的唇,磨啊磨的。轉眼,他的嘴唇便是又紅又腫。
趙出先是吃痛皺眉,轉而一笑,他把她輕輕一推,見她不但不動,還磨得更起勁了,不由皺起眉頭,“松開!如此我怎地見人?”
玉紫更加收緊了雙臂,更加起勁地磨著他的唇。趙出急急用手推開,她卻纏得更緊了。
直到日上中天,隊伍才匆匆起程。讓劍客們詫異的是,大王一起來便戴著斗笠,面容全部掩在斗笠下。然后他抱著玉姬鉆入了馬車中。
過不多時,馬車中傳來玉姬地叫聲,“我要見兒。”
聲音剛落,趙出已冷喝道:“不許!”
“趙出,我要見兒!”
“晚時再見!”
在路上足足走了一月,隊伍離邯鄲還有百來里。
這一月中,趙出每夜索歡。玉紫直是想不明白,怎地以前相處時,他好象沒有這么強烈的欲望啊!怎么這一次,他卻像是喂不飽了?
已經是秋天了,官道兩側的樹葉漸漸轉黃,一陣風吹來,樹葉在空中旋轉幾度后飄落在地。
馬車駛過樹林時,落葉如泥,輾在上面連聲音也小了幾分。
馬車中,玉紫抱著兒子,呆呆地出著神。
馬上,便要到邯鄲了!
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想出個對策來。說是伺機而動,可,可是機會在哪里?趙出這么愛顏面的男人,這次不管不顧以前的承諾。擅自把自己和兒子劫回,真的有再次離開的機會嗎?
她想到這里,暗嘆一聲。
這時,懷中的小家伙咿咿呀呀地鬧了起來。
玉紫低著頭,右手撫上他白嫩的臉頰,**笑,低低地說道:“兒,叫母親。”她在他的額頭上叭唧一聲,笑道:“來,叫母親。”
孩子睜大水靈靈的雙眸看著玉紫。
玉紫對上他靈動的眼神,嘻嘻一笑,又說道:“兒,叫母親。”
孩子咿咿呀呀地繼續說著誰也不懂的語。
這時,玉紫朝著趙出一瞟。
趙出正跪坐在幾后,在帛書上寫著什么。前幾日,一輛馬車送來了一些
竹簡和帛書,而他便從那天開始,又忙碌了。
玉紫瞟了一眼忙碌的趙出,低著頭,第二十遍對著兒子小小聲地說道:“兒,那是壞人,他要搶起你,要讓你與母親分離。兒,來叫一聲:壞人。”
她的聲音一落,孩子把濕糊糊的拇指從小嘴里拿出,沖著趙出奶聲奶氣地叫道:“壞——”
這話一出,玉紫一呆。
嗖地一下,埋首于竹簡中的趙出,抬頭起來。
孩子看到趙出盯向自己,咧嘴大歡,他揮舞著兩只胖乎乎的,嫩藕般的小手臂,再次朝著趙出叫道:“壞——”
這一聲叫喚,字正腔圓!
玉紫連忙低下頭,把臉埋在兒子的背后。
趙出皺著眉頭,瞪大了眼。
小家伙對上那雙**怒意的琉璃眼時,笑得更歡了,他格格歡笑著,揮舞著,一聲又一聲地叫著,“壞,壞,壞。。。。。。”
一直以為,孩子吐詞都是含糊的,似是而非的,可這一個‘壞’字,倍兒的字正腔圓,清脆飽滿!
趙出眉心跳了跳,他見兒子接收不了自己的怒火,便抬起頭,沉沉地盯著把臉埋在兒子背后的玉紫,冷冷地說道:“玉姬,有你這般教兒的么?”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跳了幾跳,喝道:“堂堂趙國公子,學的第一個字,竟是個‘壞’字么?有這般稱呼父王的兒子么?”
他顯然是真惱火了,那話像連珠炮一樣,一句接一句地地朝玉紫丟來。
玉紫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而在她的前面,小家伙還在揮著雙臂,沖著他惱怒地父親,格格笑著叫著,“壞,壞,壞,壞。。。。。。”
趙出怒喝了兩句后,見兒子還在那里揮著小手罵得歡,當下雙手一伸,把兒子摟了過去。
然后,他把兒子朝膝蓋上一放,露出他白**的小屁屁。
玉紫一驚,她一撲而上,雙手護著兒子的屁屁,瞪著趙出,惱道:“他才八個月!”
趙出揚在半空中的大手一僵。
他瞪了一眼在膝蓋上扭來扭去的兒子,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玉紫,右手慢慢放下。
他任由玉紫把兒子抱起,嘟囔道:“八個月又如何?我這么大時,從無人護。”
玉紫哧地一笑。
她一直郁郁寡歡,這么一笑,便如云破月來。趙出盯著她,低嘆一聲,說道:“魏氏我會廢去,玉姬,回到宮中,我封你為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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