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了。”
玉紫點了點頭,道:“他親自來了,又只帶了五十人,顯然并不是為了鬧事而來。亞,派人迎上他。你們先與他見一面,看看他的來意。”
“然。”
當天晚上,亞又來見過玉紫。他告訴她,厝叔與他們談了一會,又要求到狼鏢所擁有的良田里轉了一圈后,便說他此行來到隔地,便想見一見隔城中實際的首領,狼鏢的頭。他還說,伯亞的名頭是響,可在他看來,真正處事決斷的必另有他人。他又說,他想與真正能決斷之人,談一談隔地的處置權。
隔地地處置權?
玉紫的心跳有點加快了。
她一直覺得,這隔城對她來說,是塊真正的風水寶地。她甚至還想過,用一種什么手段來得到這塊地的所有權。
想到這里,玉紫站了起來,說道:“亞,既然厝叔有此要求,那么明日,你我便見他一見!”
與厝叔相見,是在一處酒家。這酒家屬于玉紫名下,里面專門設有幾個隔間。
一層飄飛的紗幔后。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房門處,傳來幾個男人的笑聲,“狼鏢之首,居然是一婦人,真真想不到也。”
笑聲中,房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
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向房中的玉紫。
此時的玉紫,一襲黑袍,肌膚如玉,她正跪坐在塌后,透過紗幔。目光明澈地迎上眾人。
門口幾人呆住了。
這時,玉紫站起,盈盈一福,“諸君請了。”
直到她開了口,幾人才清醒過來。那中年人清咳一聲,道:“早便聽過姬的名頭,可直到此時,方知姬華貴不凡,渾不似一商戶!”說罷,他朝著玉紫深深一揖。
就在他行禮的同時,站在他身后的幾人,也向玉紫一揖。
他們被玉紫容光所懾,竟自然而然把她當成一個大貴族。
玉紫沒有注意到,站在眾人最后面的那個容貌普通的劍客,定定地打量了她一番后,眼中光芒閃動。
在玉紫與厝叔等人說話時,一個剛加入的游俠兒湊到一個傭工面前,朝著院落里瞅了一眼,道:“伯亞這孩兒笑得好生可愛,不知多大了?”
那傭工撐起掃帚,笑道:“約摸七月大吧。伯亞這孩子長得甚俊,一點也不似他。”
那游俠兒若有所思地說道:“七月大?卻是要學說話了。我家那孩子,估莫也是這般大了。”他怔怔地望著內院,一副很想走進去看一看的模樣。
那傭工連忙叫道:“君不可入內。”對上那游俠兒詫異的眼神,他連忙解釋道:“數月前曾有刺客混入,欲襲殺姬和孩兒。從那以后,內院防衛便嚴格許多。”
游俠兒點了點頭。
玉紫與厝叔交談過后,才知道他們是無意中得知狼鏢之名,以及看到了隔地的變化后,一時興起才過來的。他一個幼子,根本不能代表他的家族和父兄發。
不過說實話,玉紫其實也不在意。畢竟,現在的隔城局勢已經形成,他厝族就算是領主,想要到這里插上一手,也要看隔地的盜賊們愿不愿意了!
讓玉紫有點掛念的是,不但公孫華至今還沒有消息傳來。連她派出尋找公孫華的兩個游俠兒也至今沒回,也不知是不是在路上出事了?
就在農收告一段落時,這一天,亞急急地向院落里走來。
他一走到玉紫面前,便坐在塌上,大口大口地喝著酒。
玉紫詫異地問道:“何也?”
亞嘆息一聲,咒罵道:“那些愚物!”
他抬頭迎上玉紫關切的眼神,皺眉說道:“曾城傳來音信,他們接的幾趟鏢接連出事,數月所獲,已經全部賠了出去。現在狼鏢在齊魯兩地的名聲,不但沒有打開,還頗有不利。”
br玉紫連忙問道:“為何會如此?”
亞伸出手,朝著幾上重重一拍,怒喝道:“最可惱的便是此處。他們查了又查,竟是一點也不知道禍從何處而來。”
亞說到這里,朝玉紫看來,訥訥地說道:“玉,你以為如何?”
玉紫自是知道他想說什么。她知道,包括亞在內,很多游俠兒,都是一根筋的人。雖然這次派往曾城的人中,有兩個有些許商才的,可那些人不管是思考的角度,還是眼力,都受到了時代限制。有些很淺顯的道理,沒有人點破,他們就是不會明白。
亞見到玉紫皺眉沉思,連忙說道:“玉,休惱。大不了棄了那里。”
“怎能輕易棄?”玉紫站了起來,道:“我去看看罷。”
“可是?”
“亞,不必擔憂,我在這里呆了一年多了,正想走上一走。”
明天,趙出與玉紫便要見面了,呵呵,為了再次重逢,請砸兩張粉紅票慶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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