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斟滿后,玉紫躬身退后,轉到左側那賢士身邊,為他斟酒。
當她來到這個中年賢士身邊時,那中年賢士已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就在玉紫靠近時,那中年賢士突然伸出手來,握住了玉紫的左手腕。
玉紫眉頭一皺,右手一揚,那熱騰騰的酒樽似是拿不穩了,竟這么一傾,眼看就要燙到了那中年賢士的賊手上。
中年賢士一驚,迅速地收回手去。
他瞪著玉紫,瞪著瞪著,目光又直了。他一直看到她斟完酒,盈盈退后,才依依不舍地回過頭來。
中年賢士看向公子出,笑道:“我在魏成陵君府中時,一美人兒為我斟酒,因美人怠慢了,我不肯喝,當既,成陵君便砍上了那美人的雙手奉給我。”
他說到這里,玉紫的心嗖地一下,揪得老緊。她咬了咬唇,腦海中飛快地尋思起來。
這時,那中年賢士的聲音又傳來,“不過,那美人是楚女,肥而略黑,不似公子這位美人,體纖而長,膚白如玉啊。”
他說到這里,微笑著抿著酒水,目不轉睛地看著公子出。
按照他的認知,他說出這樣的話后,公子出便會把這個斟酒的美人送給他玩樂了。自己這一次,給他帶來了二十幾位美人,換他一個美人玩玩,也不為過吧?
中年賢士地期待,不但公子出兩人清楚,連玉紫也聽得明白。
嗖地一下,她的小臉更白了。
“砰砰砰”,玉紫又急又亂的心跳聲中,公子出揚了揚手中的酒斟,便準備開口。突然的,玉紫清脆一笑,她轉向那中年賢士,柳眉一挑,下巴一抬,倨傲而姿態優美地說道:“妾,不止是一姬!”
“噫?”
那中年賢士愣住了,公子出和另個一人也愣住了。
面對三個男人地盯視,玉紫以一種魯國貴女才有的規矩板正,收起臉上的笑容,直直地看著那中年賢士,徐徐訴道:“妾與公子初遇時,公子曾經說過,妾,有賢士之才。”
她這話,意思更明顯了。她是告訴這個中年賢士,我在公子出的心目中,可不同于一般的姬妾,你向他索要我地行為,實在太過唐突!
在玉紫地盯視中,那中年賢士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公子出拒絕了齊王所賜的美人,獨獨留下此婦了!
他哈哈一笑,舉起酒斟,朝著公子出和玉紫晃了晃,道:“是我唐突,是我唐突!此杯先干為敬,以示謝罪。”
說罷,他頭一仰,把斟中酒一飲而盡。
而一旁的玉紫,則是微微一笑,應道:“不知者不怪,君何罪之有?”一邊說,她一邊盈盈走近,再次為那中年賢士斟滿。
這一次,當她斟酒時,中年賢士是把塌向后移了移,頭微微低垂,目光不再直視玉紫,以示尊敬的。
玉紫退下后,便低著頭,一臉溫馴狀,那神態,真是與尋常之姬沒有區別啊。中年賢士暗中感嘆一聲。他看向公子出。咦,公子出看那美人時,怎地雙眼微瞇,神色古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