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折騰二三個小時后,玉紫終于成功地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褪色皮膚,顯得文秀略瘦的男子。玉紫對著井水瞅了半晌,想道:行,以后我便是這個模樣吧。
當然,她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妝扮,只能唬唬一般人。
整整用了一天,父女兩人終于想出一個主意來。
到了第二天,老人在外人問起時,便宣布說,自己的女兒,半夜被強人竊走了。然后,他當著眾人的面,狀若瘋癲地抓著扮成了乞丐的玉紫的手,連呼我兒,瘋瘋癲癲,連拉帶扯地把她帶回了家。
父女兩人深居簡出幾天后,再出現時,玉紫已是一身男子妝扮,而老人,則已恢復了正常,不再瘋瘋癲癲,當然,那個洗干凈了,模樣還挺秀氣的乞兒,理所當然變成了老人的兒子了。
兩父女都不是擅長演戲的人,這一番作態,也不知能不能瞞過眾人。可是,這已是他們能想出的,最好的法子了。
深出簡居了三天,家里的余糧已所剩無幾。一大早,老人便去守在官道上,等著商隊經過。
玉紫,則空閑了起來。
她一空閑,她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做些什么事,好讓自己和老人吃飽一些。
其實,這三天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件事。可是,她一個穿越者,對所處的環境習俗一無所知,又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來?
在家里尋思不果后,玉紫把自己細細地妝扮一番,終于走出了家門。
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老人的保護下,走上街道。
曾城很繁華。它主要的幾條街道,都是鋪著石板。街道的兩側,擺滿了石臺,每一處石臺上,都擺著貨品。
街道很安靜,這里的人,還不興叫賣。一幅幅飄舞的旗幟上,寫著齊地流行的文字,那字,玉紫是識得的。
如她的前面,東邊的旗幟上寫著“楚皮草”,西邊一個石臺上,擺滿了陶甕,上面則寫著“齊鹽”。
一副又一副的旗幟在秋風中招揚,玉紫一路細細地瞅過去,這里面,有“秦丹砂”“吳刀”“齊桑麻”“燕馬”。。。。。。
琳瑯滿目的物品,擺滿了整條街道。
玉紫一邊看,一邊默記和尋思著。
正當她看得很是認真時,突然間,她的面前一暗,一個人擋著了她的去路,同時,一個聲如破鑼的粗大嗓音傳來,“咄!小兒,你父可是宮?”
這人一開口,便是一陣惡臭沖鼻而來。這人不但口臭無比,身上還混有一股刺臭的汗臭!
被這臭味一熏,玉紫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一步。
哪里知道,她剛剛退出,這擋路的壯漢便是頭一昂,發出一陣刺耳欲聾的大笑聲來。大笑的不止是他,在玉紫的左右,五六個男人跟著哄堂大笑。
粗戛刺耳的嘶笑聲中,一個漢子吼道:“咄!宮老一世武勇,怎地收了一兒,卻瘦弱若雞。見人擋道,反而蹌蹌后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