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反手將她手握住,英語回對方,“帶我妻子出來度假。”又道:“我們訂了之前那間房。”
“稍微。”
“是海邊別墅吧?”
“對。”
“好的,這里登記一下。”
很快辦理好登記,有服務生來幫忙拎箱子,林琛牽著陸心榆,看著她,低聲問:“剛剛掐我干嘛?”
陸心榆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
去年,來酒店登記的時候,陸心榆急著上廁所,就沒跟林琛一塊兒去,結果等她回來,就是剛剛那個前臺妹妹很熱情地跟林琛搭訕,居然還問他能不能存他電話。
可把陸心榆氣壞了,大步走過去,挽著林琛胳膊宣布主權。
對方見她來了,忙不迭幫忙登記,再沒敢多說一句。
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但陸心榆就是記得很清楚!
林琛笑得不行,“小醋壇子,這都多久的事兒了。”
陸心榆哼了哼。
林琛伸手摟住陸心榆腰,“乖,別吃醋了,我有多愛你,你還不知道嗎?”
陸心榆又哼了聲。心想,也就是因為知道林琛有多愛她,所以永遠跟他吵不起架來。
進了房間,陸心榆立刻去把箱子打開,準備先洗個澡。一路上又是坐飛機,又是坐車又是坐船,又是大夏天,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陸心榆正找衣服,林琛說:“幫我也拿一下。”
陸心榆拿出自己的裙子,順便幫林琛拿一件干凈t恤出來,然后扔給他。
林琛接住,厚著臉皮湊過來,“媳婦兒,一起洗啊。”
“不要!”陸心榆立刻拒絕。跟林琛一塊兒洗澡,那她一會兒就別想出去吃東西了。
別說是吃東西,估計今晚都不用出酒店了。
林琛笑得曖昧,突然伸手,一把將陸心榆摟進懷里。
陸心榆下意識抵住他胸口,忙說:“別啊,咱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
不帶這么猴急的呀!
林琛笑,低頭在陸心榆唇上吻了一下,“行吧,先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
陸心榆臉紅了紅,瞪他一眼,“流氓。”
推開他,轉身就跑浴室去了。
林琛哈哈大笑,“慢點媳婦兒,別摔著。”
陸心榆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你快去洗吧。”
“來了。”林琛往浴室走,和陸心榆擦肩而過的時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陸心榆嚇一跳,大叫,“流氓啊!”
林琛哈哈笑,“只對你一個流氓。”
說著,就進了浴室,將門關上。
陸心榆走過去把窗簾關上,然后一邊換衣服一邊哼笑,“你倒是敢對別人耍流氓。”
陸心榆要是和林琛一塊兒洗澡,不洗一兩個小時壓根就出不來,不過分開洗就快多了,出門的時候才八點半,外面依然一片熱鬧。
陸心榆好想念夜市里一家專門賣菠蘿炒飯的,拽著林琛去給她買。
打了包,一邊吃一邊繼續逛夜市。
陸心榆自己吃一口,給林琛喂一口。林琛倒是不餓,但覺得和媳婦兒一人一口特幸福,媳婦兒喂過來他就吃,攬著陸心榆肩膀,兩人在夜市里慢慢逛著。
林琛真是走在哪兒都是招蜂引蝶的對象,一路過來,好幾個女生盯著這他瞧。陸心榆氣呼呼的,到最后索性使勁抱住林琛胳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名草有主。
林琛愛死了陸心榆吃醋的模樣,胳膊環住她脖子,低頭就重重吻了她一下。
分開的時候,陸心榆望著他笑,心里甜滋滋的。
陸心榆還想吃那個椰球冰激凌,林琛一向不讓她吃涼,不準吃。陸心榆不走了,故作生氣。僵持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敗下陣來,帶她去隔壁條街買椰球冰激凌了。
陸心榆買了三個球,林琛給她吃了兩個半,只留了半個給她。
陸心榆撇撇嘴,盯著碗里剩下的半個冰淇淋球,心想,還不如就買一個呢。
不過好歹還是嘗到了味道,就原諒他吧。
兩人在夜市上閑逛,經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陸心榆進去買水,林琛順便從架子上拿個一盒岡本001,陸心榆瞧見了,臉紅了紅,小聲嘀咕一句,“酒店沒有嗎?”
“沒這個。”林琛笑得曖昧,抬手摸了下陸心榆的臉,“臉這么紅?”
陸心榆打開他手,“哪有。”
“有。”
陸心榆羞惱,將手里的水一并塞給他,然后將他往收銀臺前推,“快去付賬吧你。”
“嗯,付完賬回去辦正事。”
陸心榆愣了下,“什么正事?”
林琛笑得曖昧,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欠我的洞房花燭夜。”
陸心榆:“……”
兩人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林琛一本正經說,夜黑風高,正適合做點有趣的運動。
陸心榆靠坐在床頭,繃不住笑,“耍流氓也耍得這么清新脫俗的嗎?”
“什么耍流氓,明明是夫妻情趣。”林琛將t恤一脫,隨手扔沙發上,然后俯身撐住床板,雙臂將坐在床尾的陸心榆緊緊禁錮住,目光灼灼,嘴角微勾,道:“洞房花燭夜,今晚得大戰到天亮才醒。”
陸心榆嗆了一下,臉通紅,也不敢看他眼睛,推著他胸口,催道:“你先去洗澡吧。”
陸心榆垂著腦袋。
林琛哼聲,微一抬下巴,在陸心榆唇上吻了一下,“這就去,等著哥哥。”
陸心榆:“……”
林琛這個澡洗得那叫個快啊,五分鐘就出來了。
陸心榆又好氣又好笑,“你洗干凈了嗎?”
林琛只穿了條白色的平角褲,身材那叫個好。
聽見媳婦兒問他洗干凈沒有,特流氓地作勢要脫內褲,“來來,哥哥給你檢查一下。”
陸心榆噗地聲笑,一個枕頭朝他砸過去,“煩死了。”
她從床上跳下來,自己也拿著睡衣跑去浴室。
陸心榆在里面洗澡,沐浴露抹了好幾次,洗得香香的才從淋浴房出來。
從門后的衣鉤上將她的睡衣取下來。
大紅色的絲綢睡衣,超低的v領,露出性感的鎖骨,好身材若隱若現。
陸心榆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產后身材恢復得很好,和懷孕前沒有一點變化,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大紅色性感的絲綢睡衣是她專門為這次出來度假買的,既然是補給林琛的洞房花燭,好歹也要有點儀式感。
她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剛剛洗完澡,白皙的臉被熱氣蒸騰,臉頰透著淺淺粉色,有點微醺的味道。
她往耳后噴了一點點香水,是林琛最喜歡的一個味道。
噴完以后,又對著鏡子照了會兒,確定自己十分完美了,才終于從浴室緩緩往外走。
外面,林琛正等媳婦兒出來,穿著浴袍站在陽臺上,身體慵懶地靠在墻邊,抬著頭,望著彎彎的月亮和滿天星辰。
涼風習習,吹得人十分地舒爽,林琛想到自己和陸心榆剛認識那會兒,忽然覺得緣分真是不可思議極了。
聽見浴室門打開的時候,頓時回神,下意識回過頭。
這一回頭,卻見陸心榆穿著一身大紅色性感的絲綢睡衣,超低的v領,林琛視線落在陸心榆胸前,呼吸頓時一緊。
他大步走進來,將窗簾迅速一關,走到陸心榆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陸心榆的裙子真的可以說是很性感了,長度剛剛到大腿下方一點點位置,超低的v領,胸前的性感若隱若現。
陸心榆第一次穿得這么清涼,有點不好意思,抬頭望著林琛,眼睫毛顫了顫,“好……好看嗎?嗯——”
話猶未落,整個人突然被林琛一把摟進懷里,低頭用力地吻住她。
他將她抱得很緊,陸心榆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揉進林琛的身體里。
他很用力地吻她,吻得很兇,很急促,陸心榆嘴唇被他碾得疼,舌頭被他吸得發麻。他的嘴緊緊堵著她,沒有空氣進入,她滿臉漲得通紅,下意識推了下林琛。林琛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快呼吸不上來了,才終于將她微微松開。
然而卻沒有松開她的身體,右掌緊緊箍住她的腰,雙目通紅,像是要噴火似的。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陸心榆感覺到林琛身體的變化,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砰砰砰,怎么也克制不住。
陸心榆見林琛一直緊盯著她,也不說話,心頭莫名地緊張,緊張到甚至感覺自己好像第一次,無法控制的緊張,以及心底隱約的興奮和期待。
見林琛只是緊盯著她,遲遲不松開她,也不說話,她終于忍不住,小聲問:“怎么了?”
話剛落,卻突然被林琛打橫抱起來,身體突然懸空離了地面,陸心榆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摟住了林琛的脖子。
林琛抱著陸心榆,快步往床前走,將她床上一放,然后身體就覆了上去,頭埋在她胸前,很用力地吻她。
林琛親上去的瞬間,陸心榆喉嚨里溢出一聲呢喃,緊咬住唇,雙手緊緊抱著他頭。
林琛嗓音沙啞,含糊低語,“媳婦兒,你是想要我的命么。”
穿得這么性感,讓他怎么忍得住。
陸心榆臉通紅,很不好意思,推了推林琛的肩膀,“你……你把燈關了……”
這明晃晃的燈開著,怪難為情的。
林琛終于從陸心榆胸前抬起頭來,迅速起身,將床頭的一個開關按下,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瞬間熄滅,只余下沙發邊上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燈光昏黃,更有氣氛。
林琛壓在陸心榆身上,輕咬著陸心榆的耳朵,嗓音沙啞得不行,“媳婦兒,這是我的洞房花燭夜嗎?”
昏黃的燈光下,瞧不見陸心榆臉有多紅,點點頭,小聲問:“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話落,再次吻住了陸心榆的唇。
床上的事,林琛幾乎占據絕對的領導權。他霸道又強勢,但不代表他不溫柔。他永遠會考慮她的感受,即便是在這種完全無法自控的情況下。
結束的時候,是半夜三點。
兩人緊緊相擁,呼吸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林琛啞著聲音,低聲問她:“疼嗎?”
陸心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累。
“睡覺吧。”她聲音都有些無力,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就著昏黃的燈光,林琛目光溫柔地看著陸心榆的臉,良久,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嗓音低低的,無比溫柔,“媳婦兒,我愛你。”
陸心榆彎了彎唇,閉著眼睛,輕輕抱住他,“我也愛你。”
這一晚,兩人凌晨三點多才睡。
不過第二天六點鐘,陸心榆就醒來了。
她整個人被林琛抱在懷里,腦袋枕在他手臂上。
她想起來去浴室洗澡,剛動了一下,林琛就醒了,“醒了?”
他剛剛睡醒,嗓音干干,聽著微有些啞。
陸心榆點點頭,“我想去洗個澡。”
昨晚太累,都沒洗。
林琛從床上坐起來,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早安吻,“一起吧。”
說著,就下床,然后將陸心榆打橫抱起,一塊兒去了浴室。
大清早洗鴛鴦浴,自然又免不了一場纏綿。
出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陸心榆想去海邊玩,出門的時候,往身上可勁兒地抹防曬霜,背后抹不到,交給林琛來。
“你給我多抹點啊,要是曬黑了,為你是問。”
“天,媳婦兒你有點霸道啊,防曬霜又不是我發明的,它要是不管用,也不能讓我背鍋吧?”
陸心榆噗嗤聲笑,“我就霸道,你咬我啊。”
“嘖,不敢不敢,您可是老佛爺啊。”
陸心榆忍不住笑出來,真是活寶啊。
雖然才早上八點,但是外面太陽已經明晃晃的了,陸心榆涂完了防曬霜,又穿了防曬衣,還戴了一個草帽,可謂是全副武裝了。
可即便如此,到了沙灘上,還是曬得不行,陸心榆挽著林琛胳膊,腦袋直往他懷里鉆。
林琛笑得不行,攬著她肩膀,低頭道:“別怕媳婦兒,曬黑了我也不嫌棄你。”
陸心榆這才抬起頭來,“你說的啊,也不準笑話我。”
“怎么會。”
陸心榆挽著他,兩人一塊兒沿著海邊散步,陸心榆道:“我大一軍訓那年,曬得特別黑,同學給我取了個外號。”
“黑妞?”
陸心榆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
林琛哈哈大笑,“我猜的,還真叫黑妞啊。”
“去,不準笑我!”
陸心榆本來皮膚是白的,特別白,那年軍訓曬黑了,硬是花了兩年才完全白回去,后來她就特別怕太陽曬了。
林琛忽然頓下腳步,微俯下身,輕輕捏住陸心榆下巴。
陸心榆望著他,“你干嘛?”
林琛滿眼笑意,道:“我瞧瞧我媳婦兒啊,嘖,長得這么好看,就算曬黑了也好看。”
陸心榆聽著,心里甜滋滋的,拉下林琛的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頓了下,忽然又笑起來,“不過你喜歡我就好了。”
“就是。”
兩人牽著手,沿著海邊,繼續往前面走。
海風吹著,陸心榆挽著林琛胳膊,忽然很感慨,“林琛,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得不到幸福。”
林琛側頭,看著她。
陸心榆也看著他,嘴角彎彎的,“你說,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好的男人?”
林琛嗤笑聲,“可不是么,我這種絕世好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陸心榆也笑,抬起雙手摟住他脖子,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滿滿的,都是林琛的身影,“林琛,我們會白頭偕老的。”
林琛低頭吻她,目光堅定,“肯定會。”
陸心榆眼睛里都是幸福的笑意,也主動吻了下林琛,“我愛你,老公。”
林琛笑看著她,嗓音溫柔,“我也愛你,老婆,永遠愛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