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不愧是哥哥,除了尿褲子難受會哭,平時基本不怎么哭。
陸心榆彎下身輕輕將球球從嬰兒床里抱出來,聲音軟軟的,溫柔似水,“球球乖啊,吃奶奶了。”
林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陸心榆坐在床邊給兒子喂奶。
厚著臉皮湊上去,“媳婦兒,我也想吃。”
陸心榆好笑又好氣,抬頭笑瞪了他一眼,“要點臉啊林琛。”
林琛從身后抱住陸心榆,嘴唇熱熱地含住她耳垂,嗓音有些沙啞,“媳婦兒,我真快想死你了。”
陸心榆笑,“你不天天見著我嗎?”
林琛:“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陸心榆抿抿唇,悄悄彎了下嘴角,“聽不懂,嗯,疼!”
話剛出口,耳朵就被林琛咬了一下,回頭瞪他,“你屬狗的嗎?”
“我屬狼的。”
陸心榆頓時被逗笑了,想起他之前在某些事情上的表現,還真是屬狼的。不過這匹狼素了這么久沒有吃到肉,還真是為難他了。
陸心榆這頭和林琛說著話,嬰兒床里的絨絨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肯定是餓了,快去哄哄絨絨。”球球還沒吃完,陸心榆催著林琛去哄女兒。
林琛立刻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嬰兒床邊,將絨絨給抱起來,聲音那叫一個溫柔,“爸爸的小公主,別哭別哭,一會兒就有得吃了,乖啊。”
哪曉得話剛說完,女兒哇哇哇地哭得更厲害,嗓音那叫一個嘹亮啊。
“哎喲我的天,寶貝乖啊,別哭了,等哥哥吃飽了就輪到你了。”
“哇——哇——哇——”小公主哭得更厲害,林琛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又是頭疼又是無奈,抱著女兒一邊哄一邊跟陸心榆說:“我覺得咱們女兒以后唱歌肯定特好聽。”
“為什么啊?”
“瞧這嗓子洪亮的。”說著,又自語道:“不會是尿褲子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女兒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幫女兒把紙尿褲取了下來。
紙尿褲里面干干凈凈的,沒尿啊。
然而女兒依然哭得很厲害,林琛難得嚴肅一回,一本正經地說:“不準哭了,絨絨再哭,爸爸就不喜歡你了。”
“哇——”
“媽媽也不喜歡你。”
“哇——哇——”
林琛眼睛一瞪,更嚴厲,“哥哥也不喜歡你,大家都不喜歡你——哎,我天!”
林琛話音剛落,女兒卻突然不哭了。
陸心榆正愣呢,突然就聽見林琛大叫了一聲,側頭一看,好了個乖乖,小丫頭居然尿了她老爹一身。
尿了也就算了,居然還咧著嘴咯咯咯笑。
林琛褲子濕了一大片,那叫一個窘迫。
陸心榆看著林琛,又看看正咯咯咯笑得開心的女兒,一時間也沒崩住,噗地笑了出來。什么叫坑爹,這就是了。
她笑得不行,起身把喝完奶的球球放回嬰兒床里,然后從林琛手里把絨絨抱過來,“我來吧,你快去洗洗,噗——”看見林琛褲子上的大片地圖,又忍不住笑出來。
林琛那叫一個郁悶啊,見女兒在媳婦兒懷里還望著他咯咯直笑,可傷心了,嘆氣說:“小丫頭小小年紀,還會報復人了。”
陸心榆哭笑不得,“誰讓你說爸爸媽媽哥哥都不喜歡她的,活該。”
“天!媳婦兒也不幫我,果然我現在已經是家里地位最低的人了嗎?”
陸心榆噗嗤笑,“你別耍寶了,快去清洗一下吧。”
“哎,可憐的我啊。”林琛嘆著氣,走到嬰兒床邊,彎身摸了下兒子的小臉,“以后還是咱爺倆過吧。”
話音剛落,正望著天花板發呆的球球很不客氣地朝活寶爸爸翻了個白眼。
林琛:“…………………!!!”
幾……幾個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