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話落,低頭便吻了下去。
陸心榆愣了愣,眼睛一眨不眨望著林琛。
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唇上,沒有更深的動作,卻無比溫情。
半晌,林琛才微微松開,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低聲說:“你愛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陸心榆嘴角彎了彎,主動吻上他,聲音軟軟的,說:“我愛你,特別特別愛。”
林琛眼里滿是笑意,緊緊握著陸心榆的手,良久,忽然嘖了一聲,說:“你說你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兒,這輩子才能找到我這么好的老公啊?”
陸心榆笑得不行,“見過臉皮厚的,真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的。”
林琛挑挑眉,笑問,“老公不好嗎?”
陸心榆:“好。”
林琛樂了,摸了下陸心榆的臉,說:“叫聲老公來聽聽。”
陸心榆已經被幸福完全包圍了,也不矜持,軟聲軟氣地喊了一聲,“老公。”
“臥槽,好聽死了,再喊一聲。”
陸心榆:“老公。”
林琛簡直樂瘋了,揉著陸心榆腦袋,笑得不行,“我以前咋沒發現我媳婦兒這么可愛啊,真愛死我了。”話落,又在陸心榆唇上吻了一下。
陸心榆搗搗他,“在外面呢,注意點影響。”
“哥哥,給姐姐買束吧。”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一側頭,就見一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拎著一個竹籃子,竹籃子里面有二十來只玫瑰花,滿臉期待地望著林琛。
林琛心情特別好,說:“多少錢,我全買了。”
小女孩兒忙道:“一百塊錢。”
林琛從褲袋里摸出錢包,抽一百塊錢,遞給她,“給你。”
“謝謝哥哥!”小女孩兒忙不迭把竹籃子里的玫瑰全都拿了出來,遞給林琛,嘴巴甜甜地說:“哥哥對姐姐真好,祝你們白頭偕老。”
“謝謝小妹妹。”陸心榆眼睛彎彎,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小丫頭拿了錢,拎著籃子開心地往回跑了。
林琛把玫瑰花遞給流心榆,陸心榆將花攏作一堆,低頭嗅了嗅,開心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花瓶兒把花兒給插起來。
林琛身體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陸心榆蹲在茶幾邊,認真地插著花,眼里滿是寵溺的笑意,“這么喜歡嗎?”
“喜歡呀。”陸心榆笑瞇瞇回答他,“女孩子都喜歡花的。”
“以后天天給你送。”
陸心榆笑著回頭,“天天送,你錢多了”
“反正賺的錢都是你的,以后你喜歡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
陸心榆回過頭,笑瞇瞇望著林琛。
林琛亦是滿眼寵溺的笑容。
半晌,他忽然俯下身,湊到陸心榆跟前,認真問:“媳婦兒,困了不?”
陸心榆都開心死了,哪里睡得著,搖頭說:“不困呀。”
“我也不困。”林琛眼里笑意更深了。
陸心榆眨眨眼睛,忽然有點猜到他想說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林琛就說:“既然都不困,那我們來做點有益身心的事情。”
話落,就吻住了她嘴唇。
滾燙的舌尖撬開她牙齒,纏上她舌頭。
陸心榆下意識閉上眼睛,主動回應他。
唇舌纏綿,陸心榆很快被吻得身體發軟,下意識摟住林琛脖子。
林琛左手圈住陸心榆后背,右手放到她膝蓋窩,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邊接吻一邊抱著陸心榆往臥室里去。
半夜,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風吹得樹枝嘩啦作響。
中場休息,陸心榆貓在林琛懷里,下意識縮了下肩膀。
林琛將她身體摟得更緊些,滾燙的指尖在她后背緩緩游移。
他的手指好像帶著電似的,陸心榆肩膀不自覺地顫了一下,聲音小小的,“你別弄我,好癢。”
林琛低下頭,笑看著她。半晌,啞聲問:“明天上班嗎?”
“明天周末,我休息。”
“那我們明天上午再睡覺吧。”
陸心榆眨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林琛就重新覆在了她的身上,低頭,朝她重重吻了上來。
陸心榆承認,林琛技術真的挺好的,讓她欲生欲死,欲罷不能。
可問題是,這種事情,老公體力太好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以至于第二天中午醒來,想起來上個廁所,腿軟到差點摔地上。
真的是腰酸背痛渾身無力啊。
看到床上還睡得特別香的罪魁禍首,陸心榆真的氣得想把他踢床下去。奈何實在沒那個力氣,于是抓起枕頭使勁砸他臉上。
真是,半個月別想碰她!哦不,一個月!
林琛被砸了個枕頭還沒醒,陸心榆氣呼呼去浴室洗漱了。
出來的時候,外面門鈴聲突然響了。
她走出去,打開貓眼看了一下。
送快遞的?
她最近沒買東西啊。
打開門,快遞小哥手里抱著一個箱子,“您是陸心榆女士嗎?您的快遞,請您簽收一下。”
“哦,我是。”陸心榆拿過筆來,一邊簽字一邊納悶,她最近好像真沒買東西吧。
簽完字,將快遞接過來。
箱子不大,但是還挺沉的。
陸心榆拿剪刀來將箱子打開,一邊開還一邊想,會不會是醫院上次說要發的書。
然而,當她打開箱子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全是護膚品。
全是上次孫恬恬給她推薦的貴婦級護膚品,她放在購物車里一直沒舍得下手的。
陸心榆怔了半天,抱著箱子跑到臥室。
林琛剛醒來,正準備去衛生間洗漱,聽見咚咚咚的腳步聲,回頭就見陸心榆抱著個箱子跑進來。
他微一挑眉,笑了,“怎么了?”
陸心榆眼睛睜得大大的,又驚又喜,“林琛,你是不是幫我清購物車了?”
林琛愣了下,視線落在陸心榆手里抱著的箱子上,得意笑開,“那是,除了你老公我,還有誰對你這么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