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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考試那天是周六,陸心榆晚上夜班,白天休息,于是就準備陪林琛去。
哪曉得一大清早,院長一個催魂奪命call打來,讓她回去頂個同事的班。
那么大醫院難免有幾個有背景的,心內科一同事據說要升主治醫師了,按醫院規定任何人在晉升主治之前都必須到急診科輪崗幾個月。
但那同事年資高,似乎很瞧不上急診的工作,話里話外的意思就說急診做的都是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她來做,是大材小用。
陸心榆平時性子還算溫柔,但碰上事兒脾氣也是說爆就爆,當即就炸了,跟那同事大吵了一架。最后還是院長把她拉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勸了半天。
后來陸心榆聽同事八卦,才知道那同事家里有點背景。
陸心榆一聽是那個同事請假要她給她頂班,頓時就不樂意了,一口回絕。
院長在那頭著急,“心榆啊,你也知道急診常年人手不夠,你不能不來啊!”
“我今天白天真有事兒,很重要的事兒,您真缺人就把夏醫生找回來啊,她都快升主治了,急救經驗不攢點么?”陸心榆實在有點生氣,幫同事頂班也不是沒有,但她就是不想幫夏醫生頂班。
老院長脾氣很好,苦口婆心地勸,“心榆,你今天回來吧,你前幾天不是說要休年假嗎,等忙完這幾天,我給你放啊。”
陸心榆打從工作起,加班是常事,年假卻一次都沒有休過。
正好下禮拜是外公八十歲大壽,想休個假回去,順便帶林琛見見他老人家。
前幾天跟院長請假的時候,院長拖拖拉拉最后答應放她一天,可把陸心榆氣壞了。
從b市回老家,來回飛機上都要耽誤大半天了。關鍵她還想給林琛一個完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二人世界當做他即將畢業的禮物。
陸心榆聽見院長主動松口給她放假,于是順桿就爬,說:“那我要多休幾天。”
“那……兩天?”
“……”
“三……三天!不能再多了!”
陸心榆深吸一口氣,克制著即將沖破胸腔的脾氣,軟著聲音說:“我這星期連上一周不休息,下禮拜您給我集中放一周。”
那頭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心榆啊,你是不是要請假去結婚啊?我先前聽說你交了個男朋友。”
陸心榆氣笑了,說:“您老放心吧,我要真結婚,肯定不止請一個星期的,辦婚禮度蜜月什么的再少也得小半個月吧。”
“……”
陸心榆掛了電話,起身往浴室去。
林琛站在浴室的復古大鏡子前,正準備刮胡子,拿著剃須泡沫正往下巴上抹,見陸心榆進來,說:“等我會兒啊,馬上就好。”
陸心榆走過去,拿起他手里的剃須泡沫瓶,抬眼看著他,說:“我給你剃。”
林琛微一挑眉,嘴角勾著絲笑,看著她眼睛,問:“你會剃嗎?”
陸心榆搖了下瓶子,說:“剃一次就會了嘛。”
“不會給我破相吧?”林琛有點不太相信自己媳婦兒的技術,腦袋下意識往后躲。
陸心榆見他躲,忙扳正他臉,忍不住笑:“你躲什么!破相了我也要你啊,我又不嫌棄你。”說著就仰著頭把剃須膏往林琛下巴上抹。
林琛哼笑聲,說:“你林哥哥就算下巴上被劃一條口子也是巨帥的。”
陸心榆夸張地‘嘔’了一聲,“你還能更自戀點嗎?”
“能啊,你林哥哥不僅長得巨帥,體力還巨好,上了床能爽哭你,哎!臥槽疼!這可是刀子!!!”
陸心榆正拿著剃胡刀準備給林琛刮胡子,結果冷不丁聽他說這么一句,一時沒忍不住,用了點力。
林琛嗷嗷直叫,立馬摸了下臉,“流血了不?”
“流了!丑死了!”
林琛摸了一下,沒破皮,終于放下心來,“我的好媳婦兒,拿著刀子呢開不得玩笑啊。”
陸心榆瞪他一眼,“讓你亂說話。”
林琛看著她,滿眼笑意,單手摟住她腰,忽然就低下頭,嘴唇幾乎快貼到陸心榆唇上,低聲說:“我說錯了嗎?哪次不是哭著喊哥哥的?”他眼睛直直盯著陸心榆,聲音里都藏不住笑意。
雖說是愛人之間的情趣話,但陸心榆還是聽得臉紅心跳,惱羞得推他肩膀,“你能閉嘴嗎!”
為什么要說那么難為情的話!
她想把林琛推開,林琛卻突然扣緊她腰,將她用力往懷里一帶。下一秒,就重重地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