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唇貼上來的瞬間,陸心榆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盯著他。
林琛的唇覆在她唇上,溫柔摩挲。陸心榆在他雙臂禁錮之間,一動不敢動。
陽光透過頭頂茂密的樹葉照下來,夏天的正午,日頭正毒,外面都沒什么人,靜謐得只能聽見蟲鳴鳥叫的聲音。
林琛的吻愈漸加深,陸心榆睫毛顫了顫,正欲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
“媽媽,你看那個哥哥在親親漂亮姐姐,嘻嘻嘻——”
突然,一道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正午的寧靜,陸心榆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張臉紅到了極點。她驀地睜大眼睛,條件反射的,一腳就往林琛膝蓋上踢去。
林琛被踢了個猝不及防,抱膝蹲在地上,“臥槽,陸心榆!”
他吻得正來勁兒呢,突然被踹了一腳。
馬路對面傳來小女孩兒咯咯的笑聲,陸心榆朝著小女孩兒的方向看過去。小女孩兒的母親很不好意思地沖著陸心榆笑了一笑,拉著小丫頭快速走了。
陸心榆覺得自己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偏又被人抓住的虧心事,整張臉燙得不行。
見林琛還蹲在地上,伸腳輕踢了他一下,“別裝了,快起來。”
林琛:“沒裝,疼死!”
陸心榆才不信他,“你再不起來,我可走了。”
林琛抬頭看她,陸心榆抿著唇和他對視。
最后還是林琛先敗下陣來,慫慫地從地上站起來,“我怎么就找了個有暴力傾向的媳婦兒。”
陸心榆斜他一眼,“怎么?后悔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說啥呢。”林琛坐過去,摟著陸心榆肩膀,“我就喜歡有暴力傾向的媳婦兒。”
陸心榆嗤笑了聲,拿開他手,“別動手動腳的,在外面呢,注意點影響。”
陸心榆站起來,拿著冰激凌一邊吃一邊往前走。
林琛跟上去,厚著臉皮又摟住陸心榆肩膀。
陸心榆抬眸看他一眼。
他眉梢一挑,眼里全是笑意,一副我就要摟著你,你奈我何的表情。
“……”
陸心榆和他對視了會兒,最后懶得再搭理他。她就知道,不能對身邊這人的臉皮抱有幻想。
兩人一路往回走,林琛見陸心榆一直在吃那個冰激凌,忍不住念叨,“你少吃點,小心肚子疼。”
陸心榆一愣,眼睛睜大,“你咒我?!!”
“我沒,這是出于老公善意的提醒。”
三個小時后,陸心榆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牙齒咬得緊緊的,心里默默把林琛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該死的烏鴉嘴啊!!!
林琛端著杯熱水上來,見陸心榆白著張小臉蜷縮在床上,一臉心疼,“媳婦兒你好點了沒?喝點熱水吧,來,我扶你。”
一面說,一面把陸心榆扶起來,讓她身體靠在他手臂上。
陸心榆狠狠瞪他,“讓你咒我啊!”
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吃了冰激凌以后就來了。陸心榆平時不怎么痛經,沒想到這次居然這么痛。
不是被林琛的烏鴉嘴給咒的是什么?
陸心榆瞪著林琛,滿肚子氣。
林琛干笑著討好,“我錯了媳婦兒,我以后再不亂說話了,我保證。你別氣了,先喝點熱水。”
說著,把杯子喂到陸心榆嘴邊。
陸心榆瞪他一眼,自己端住杯子。水是溫熱的,剛好能入口。
她端著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喝。
林琛見陸心榆似乎平靜了點,于是忍不住在邊上說:“我都說吃涼的不好了,以后真不準吃了,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陸心榆抬眸,一記眼刀掃向他。
林琛接收到陸心榆的眼神,頓時一慫,剩下半截話堵在喉嚨口,小心翼翼拉著陸心榆的裙擺,眼神像討好主人的小狗,“我錯了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