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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間有什么好參觀的。”陸心榆被林琛推著往屋里去,打開門,里面干干凈凈整整潔潔,淺綠色的被子鋪在床上,燈光下顯得整個屋子干凈又溫馨。
房間不大,但該有的衣柜化妝臺書桌都有。書桌上還放著幾本厚厚的書,林琛過去翻了一下,全是神經外科方面的專業書。
陸心榆背靠在衣柜壁上,雙臂環胸站著,懶洋洋瞧著林琛,“林琛小朋友,參觀夠了嗎?”
林琛唔了一聲,“基本上。”
“那可以請你先出去一下,讓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嗎?”這么熱的天,身上衣服早就汗濕了,穿在身上怪不舒服。
林琛回頭,大喇喇往陸心榆床上一躺。腦袋枕在枕頭上,雙手枕在腦后,笑瞧著陸心榆,“你去洗吧,我等你。”
陸心榆見他躺在床上,很隨意的樣子,一時有些無奈又有些想笑。走過去,拉起他手,“誰讓你隨便睡我床的,快起來。”
她稍微用了點力,想把林琛給拉起來。哪知人沒拉起來,卻反被他給拽了下去。
陸心榆整個人頓時趴在了林琛胸膛上,低呼一聲,下意識想爬起來,哪知林琛卻雙手禁錮住她腰,她無法動彈。抬眼去看他,有些羞惱,“你快放開我。”
林琛卻不放,滿眼笑意地盯著她,“抱會兒。”
他目光炙熱,像火一樣。陸心榆從來不曾被任何男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看得她心臟噗通狂跳,看得她羞澀,心底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歡喜。
兩人身體緊貼著,彼此的呼吸都熱熱地灑在對方的面頰上。
林琛嘴角微勾,微微抬頭,在陸心榆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溫柔地將她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脖頸里。
屋子里靜悄悄的,除了彼此的呼吸,聽不見其余任何聲響。曖昧的氣息在屋里愈漸加深。
陸心榆臉埋在林琛頸部,男人身體的味道在她鼻息間彌漫開,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蠱惑力。
她整張臉滾燙得像個大火球,半晌,小聲嘟囔,“林琛,你好臭啊,一身汗味兒。”
林琛悶聲笑,回她,“你好香啊媳婦兒。”
陸心榆頭埋在林琛脖頸里,偷偷彎了下嘴角,然后撐在他胸膛坐起身來,“我不跟你鬧了,一會兒我媽媽該回來了。”
將林琛覆在她腰上的雙手拿開,跟著便起身,從衣柜里拿了換洗的衣服往浴室去。
將浴室門上了鎖,里面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林琛仍躺在床上,雙臂往腦后一枕,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聽著浴室里傳出的水聲,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彎起一個很深的弧度。
陸心榆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長t,頭發滴著水,正歪著頭,拿毛巾在擦。
林琛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陸心榆想著媽媽應該快回來了,一時也是哭笑不得,走到床邊,伸手輕推了他一下,“林琛,你別睡了,一會兒我媽媽回來了。”
林琛就打個盹兒,陸心榆一推立刻就醒了。
陸心榆從床頭柜里拿了吹風機,然后就坐在林琛身邊吹頭發。
林琛坐起身,將吹風機拿過去,“我給你吹。”
陸心榆一怔,回頭看他。
林琛從床上站起來,微俯著身,拿著吹風機很溫柔地給陸心榆吹頭發,邊吹邊問:“燙不燙?”
陸心榆搖頭,“不燙。”
她垂著頭,感受到林琛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溫柔地揉著她的頭發。
陸心榆心里甜滋滋,忽然抬起頭,朝著林琛彎著唇笑了笑。
林琛瞧著她,嘴角一勾,“嘖,勾引我呢媳婦兒?”
陸心榆一怔,“有嗎?”
林琛俯身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聲說:“別這樣對我笑,尤其是剛洗完澡的時候。”
“為什么?”陸心榆一臉奇怪,她覺得自己笑得挺正常啊。
林琛眼里閃過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嘴唇貼在她耳后,嗓音低啞,“剛剛出浴的女人,最性感。”
說著,輕輕吻了一下陸心榆的耳垂。
他吻得很輕,滾燙的唇在陸心榆耳垂輕輕擦過,陸心榆渾身一顫,身體突然像被電了一下似的,全身上下都繃緊了。
林琛感覺到陸心榆身體的僵硬,眼里笑意更深,逗她,“怎么了媳婦兒?有感覺嗎?”
陸心榆被林琛一句話猛然帶回神,發現自己又被撩了,臉通紅,有點惱羞成怒地踩在林琛腳背上,“你還吹不吹了?!”
林琛哈哈大笑,“吹,怎么不吹!”
拿著吹風,又繼續給陸心榆吹頭。
陸心榆垂下頭,有點懊惱地揪著衣服。她怎么就這么容易被林琛撩出感覺來?果然還是男人經歷得太少了???
陸林蕓從外面回來,換鞋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一雙男生的鞋子。是一雙白色的板鞋。
不是兒子常穿的軍靴,肯定不是兒子回來了。
陸林蕓有些奇怪,換了鞋便往屋子里走。
聽見女兒臥室有聲音,便朝著陸心榆房間走去。
“心榆,你回來了嗎?”陸林蕓平時進出女兒房間都很自由,所以習慣性地自己將門打開。
哪知道這一打開,里面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陸心榆被林琛按在床上親,陸心榆嘻嘻哈哈地躲,兩人正在嬉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