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你了么,我們家住得太遠了,在郊區,見一面太麻煩,不如就住在這里。而且我得復習司考,回家沒法兒安心復習。”說著,見陸心榆面色有些疲乏,按著她讓她腦袋平躺到他腿上,“你晚上不是夜班嗎,睡會兒吧。”
陸心榆就這樣平躺在林琛腿上,眼睛直直盯著他,“林琛,我會不會影響你學習啊?”
林琛一愣,隨即笑開,“你傻不傻?當我三歲小孩兒?”
又道:“不過今年放假還是得回去一次,我爸爸生日。”
“哦——”
“順便帶你回家見見我爸媽。”
陸心榆猛然愣住,驚訝地看著他,“什么?”
林琛道:“見我爸媽啊。”
陸心榆猛地從林琛腿上坐起身,又是震驚又是莫名地心慌,“你要帶我回家?”
陸心榆這一臉的震驚倒把林琛搞得有點莫名,說:“你是我媳婦兒啊,我不得帶你回家見家長么。不過,等我放假了,你先帶我去見見丈母娘吧。”
陸心榆愣愣地盯著他,好半晌,喉嚨里才發出聲音來,“你……你不怕你父母不同意我們倆嗎?”
林琛一臉莫名,“怎么會?”
陸心榆看著他,神色無比地認真,一字一頓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好幾歲?”
“那有什么,我爸媽都很開明。”
陸心榆更愣了,“你爸媽不是很傳統的家長嗎?不會同意姐弟戀的。”
林琛被她搞懵了,“誰跟你說的?”
陸心榆:“……”
“我爸媽從來不管我這些私事的。”
“不會給你訂親?”聽那個程希怡的語氣,林琛家里應該是那種門第觀念很重的家庭,豪門什么的,不都聯姻么。
林琛實在沒忍不住笑出來,抬手揉了下陸心榆腦袋,“想什么呢?什么年代的人還興訂親?我爸媽可沒那么死板。”
陸心榆:“……”
“別瞎想了,趕緊睡會兒,晚上不得夜班嗎。”林琛把陸心榆打橫抱起來,往他臥室里走。
臥室的空調剛打開了,這會兒溫度正好,將陸心榆放到床上,然后又拉被子給她蓋上,“睡吧,別踢被子,小心感冒。”
陸心榆躺在床上,直楞楞地望著他。
她到這會兒,腦子里還是有點懵。所以剛剛那個程希怡是故意說那話給她添堵的?
陸心榆把這事兒跟好友說的時候,孫恬恬拍拍她肩膀,一臉寬慰,“小弟弟不錯啊,會主動帶女朋友見家長的都是好男人。”
“怎么說?”
“說明他是在認真跟你交往啊,不是隨便鬧著玩的那種。”
……
期末最后一堂考完,林琛一出考場就給陸心榆發短信,“我考完了媳婦兒。
陸心榆剛從手術臺下來,一臉倦色,看見林琛短信,嘴角終于彎起絲笑容,晚上我休息,買點菜回家給你慶祝一下?
林琛眉眼含笑,回她,還是媳婦兒好,買些什么,我一會兒先去買好。
你喜歡吃什么就買什么,晚上我回來做。
行,等你啊。
嗯,我還有點事兒,先忙了。
嗯,別太累。
林琛正給陸心榆回著短信,突然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
他一回頭,就見程希怡站在他后面,“有事?”聲音平平淡淡,沒什么情緒。
程希怡笑瞇瞇問:“你今天回家嗎?我爸爸來接我,你坐我們家的車回去吧。”
程希怡家和林琛家一個小區,就住在他們隔壁。
“謝了,我有事兒。”林琛說完便不再搭理她,大步往前走了。
程希怡站在原地,看著林琛的背影,氣得咬緊了牙。
從小就是這樣,每次和她說話都不超過三句,好像和她說話是難受的事情!
有事?肯定是陪那個醫生去了!
晚上。
程希怡家里。
“希怡,媽特意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曲奇小餅干。”女兒終于放假回來,程母高高興興地給她做了很多點心。
程希怡盯著盒子里的餅干看了一會兒,眼睛突然一亮,“媽,我給林阿姨送點過去吧。”
女兒的心思,做母親的哪有不知道的。
程母笑瞇瞇打量她,“女大不中留啊。”
“媽——”程希怡害羞地紅了臉,抱著餅干盒子歡歡喜喜地去了隔壁林家。
林媽媽開的門,見到程希怡,還愣了下,笑著招呼她,“是希怡啊,放假了呢,快進來吧。”
說著,就把程希怡讓進屋里。
程希怡一邊換鞋一邊故意問:“林琛哥哥呢,他還沒回來嗎?”
“那孩子說要復習司考,晚點回來。”
進了屋,林媽媽領著程希怡去沙發前坐,程希怡笑得甜甜的,將手里的餅干盒子遞給她,“阿姨,這是我媽媽做的曲奇小餅干,挺好吃的,我特意帶來給您嘗嘗。”
“哎,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林媽媽笑著接過,又道:“那替我跟你媽媽說一聲謝謝。”
“不客氣的阿姨。”
傭人送了水果上來,林媽媽熱情地給她拿個水果叉,“希怡,吃點水果吧。”
“哎,謝謝阿姨。”她拿著水果叉叉了一塊蘋果,狀似無意地說:“阿姨,您知道林琛談戀愛的事兒嗎?”
林媽媽一愣,“他談戀愛了嗎?什么時候的事兒啊?”
“前不久吧,他女朋友是個醫生呢,好像比他大三歲。”程希怡故意把那個大三歲說得重一些。心想,一般的家長都不會喜歡比自己兒子大的兒媳婦,何況是林家這樣的豪門。
果然,她話音剛落,就見林媽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一副很難以置信的樣子,“真……真的?”
“是啊。”程希怡見狀,以為她是要生氣了,心里正得意。
哪曉得,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就見林媽媽突然笑起來,“那小子還真厲害,居然真把人家醫生給追到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