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榆“……”
“坤哥,你瞧那邊那丫頭,是不是那天晚上那丫頭啊?”不遠處,另一家燒烤攤前,幾個滿身刺青的男人光著膀子大口喝酒,桌子上地上,酒瓶倒得到處都是,男人們一個個喝得滿臉通紅。
這坤哥就是之前砸了陸心榆媽媽的面攤,被陸心榆在酒吧狠揍了一頓的男人。
趙坤側頭,往小弟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眼神瞬間一狠,猛地將手里酒杯砸到地上,“臭丫頭!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今天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趙坤怒罵,蹭地下就從凳子上站起來。
趙坤混社會這么多年,那天居然被個小丫頭片子打了,這會兒又喝了酒,怒火上頭,操起個酒瓶子,兇神惡煞地朝著陸心榆方向大步走過去。
林琛坐在對面,最先看見,目光凌厲地盯著趙坤。
陸心榆還沉浸林琛剛剛那一番表白中,慌亂不已,壓根沒發現危險靠近。
林琛突然拉住她手,她心頭一跳,抬頭望住他,“怎,怎么了?”
“到我身邊來。”林琛拉起她,將她帶到他身邊的位置上。
陸心榆不明所以,愣怔地坐下。
然而還沒來得及問什么,突然感覺到面門一股強勁的風襲來,她下意識抬頭,卻見一光著上半身的男人,手里抓著個酒瓶,用力朝她腦門砸來。
陸心榆連反應都來不及,眼睛大睜著。
林琛緊握著陸心榆的手,下一秒,眼神一狠,將面前的桌子往前重重踹了一腳,那桌子帶著一股大力,撞到趙坤的膝蓋上。
趙坤本就喝醉了,這一撞,身形不穩,噗通就跪倒在地上。
林琛睨他一眼,冷笑,“嘖,哪兒來的孫子,大半夜給爺爺行這么大禮?”
陸心榆本來還處在震驚中,結果林琛這話一說,瞬間把她給逗笑了。
她垂眼睨著那趙坤,笑開,“怎么?那天沒被打夠,還想再挨幾巴掌?”
趙坤從地上爬起來,已經憤怒到極點,瞪著陸心榆大罵,“臭□□!”回頭,高喝一聲,“都愣著干什么?!操家伙!”
一群喝得滿臉通紅,渾身刺青的男人或是拎著酒瓶,或是拎著凳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陸心榆沖過來。
“嘖,表個白也不安寧。”林琛有點火大,側身指著對面一棵大樹,“乖,去那邊等著,站遠點,別傷著。”
陸心榆怔了怔,“我可以……”
“好了,趕緊過去。”林琛突然握住她手,嘴角勾起絲笑意,湊到他耳邊,“雖然你一個人單挑一群大男人的樣子迷死老子了,但你這雙手是拿手術刀的,別弄臟了。”
陸心榆猶豫了下,林琛催她,“陸醫生,乖啊,快過去。”
陸心榆抿抿唇,最后還是聽他的,乖乖站到了樹下。
操著家伙的男人朝著林琛沖過來。
一群男人喝得醉醺醺的,來勢洶洶也是紙老虎。林琛幾乎是一腳一個,沒一會兒地上就倒了一大片。
趙坤操起個啤酒瓶從身后偷襲林琛。
陸心榆眼皮一跳,飛快地沖過去,抬手將趙坤胳膊用力一擰,啤酒瓶應聲摔到地上。
趙坤胳膊被擰斷,“哎喲”一聲慘叫,陸心榆皺眉,將他用力往地上一摔。
林琛回頭,往地上掃一眼,忽然笑開,“唔,陸醫生救了我?”
陸心榆拍拍手,笑,“怕你腦袋開了花,找我負責。”
她雙手往衣兜里一揣,往前走。
林琛雙手插在褲袋里,跟上去,隔著風聲,兩人并肩行走。
黑夜里,周遭都安靜,林琛的聲音在靜夜里格外清晰。
“你剛剛救了我,我得想想怎么報答你。”
“……”
“唔,以身相許怎么樣?會疼媳婦兒,還會暖床那種。”
陸心榆被逗笑了,伸手推他一下,“林琛你煩不煩。”
林琛把陸心榆送到家樓下。
陸心榆被夜風吹了一路,腦子清醒了不少,回頭對林琛說“你快回去吧,好晚了。”
林琛微一挑眉,“不請我上樓坐坐?”
陸心榆笑,“是啊,不方便。”
林琛眉眼染上幾分笑意,“那什么時候方便?”
陸心榆盯著他,沒應。
林琛嗤笑聲,“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你趕緊上去吧。”
“嗯,你也早點回去。”
“嗯,晚安。”
“晚安。”陸心榆回頭往單元樓里走。
“陸醫生!”
陸心榆剛走到進戶門,聽見聲音,微頓下腳,回頭望著他,“怎么了?”
“我剛剛說的事兒,你考慮下啊。”
陸心榆抿唇沉默了一會兒,良久,回他,“你喝醉了!回去清醒一下!”
說完,轉身進單元樓去了。
林琛眼睛直直盯著陸心榆背影,愣了半天,人進了電梯才回過神來——
我去,老子認真的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