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姨娘定定的看著他:“你不知道呢,就不要亂說。總之,這封信你要替我送到京中大姑娘手里。”
若是再年輕點,董姨娘再嫁不是問題,可惜她現在是半老徐娘,哪兒也去不了了。
兒子卻不能滿足一個平民身份,唯一能掙脫這個身份就是靠朱令宣,她聽說朱令宣的丈夫才學極佳,又是鄭氏子弟,不日就有出頭之日,將來幫助自己親哥哥又有什么不好的。
朱一郎雖然不明白為何如此,但他一貫聽親娘的話,就著人去辦。
京中
福寧公主的花宴重開,麗姝自然要去赴宴,說起福寧公主就想起傅明倫來,他從交趾回來在途中病倒,就沒回京,一直在南邊養病,而福寧公主也是面首不斷,如今最寵愛的一位叫
董竹,人稱敷粉董郎,形容他是玉面郎君。
為了赴花宴,京中貴婦們都開始做新衫,恨不得拔得頭籌。
麗姝也有相熟的裁縫,早早的請人過來家中裁制衣裙,選了大半天了,才把衣裳選好,只是衣裳選好了,還要定做頭飾。
“今日怕是來不及了,明日咱們上街去挑選。”麗姝對珠蘭道。
珠蘭笑道:“您放心吧,明日我讓人備好車馬。咱們去長安街那邊,有幾家新開的鋪子,都是最時興的首飾,有圖冊可以選,做的也挺快。”
麗姝很是開心:“那就太好了。”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踏步進來的鄭灝問起:“什么太好了呀?”
下人們見鄭灝回來,都很有眼色的出去了,麗姝則轉過身來,說話都不自覺嬌軟許多:“我說過些日子是福寧公主的花宴,上京的貴婦千金都要去的,所以呢,我打算去打些首飾。”
“是嗎?你打算何時去,我陪你去啊。”鄭灝笑著坐下。
麗姝道:“明日就去。”
鄭灝很是苦惱:“若是明日,我恐怕就陪不了你了,明日還真是有事兒,得去衙門里。”
“傻瓜,我還巴不得自己逛呢,自己逛才盡興,要不然有你跟著,我反而還不自在呢。好了,別苦惱了,笑一笑呀。”麗姝摸摸他的臉。
鄭灝心想我就當自己是寵物了,因為麗姝就喜歡這樣的。
女人家就是喜歡在這個上面做功夫,麗姝也喜歡這般,越美越好,果不其然,在福寧公主的花宴上可謂是大放異彩。
而鄭灝灰頭土臉的在吏部辦差,吏部是用來控制首輔任用私人的,因此用人上必須小心謹慎。恰逢這個打擂臺的時候,吏部尚書病倒了,鄭灝就得留下來辦事。
他想再這么操勞下去,自己肯定會更快的老了。
麗姝本來就比他小十歲,她是極其愛他的臉的,為此自己只得每日練劍少吃保持好身形,甚至很少飲酒,因為她就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
“算了,天生的勞碌命。”鄭灝感嘆一回自己。
回去時,麗姝正好沒有褪去今日所著新衫,留著給鄭灝看,本來就累的夠嗆的鄭灝,看到麗姝這般神采奕奕,姿容絕美,忍不住有些自卑。
麗姝還轉了一圈:“你早上走的太早了,都沒看到人家穿這一身,如何?好不好看?”
“很美。”鄭灝由衷贊嘆。
麗姝看他臉色疲憊,連忙道:“我見公主府上有一種湯很好喝,叫暗香湯,我就帶了一份回來給你喝,是調脾胃的。方子我也要來了,下次我親自做,來嘗嘗吧。”
鄭灝被她拖著手坐下,喝了一碗暗香湯開了胃,又吃了半碗飯才覺得舒服多了。
麗姝見他心情不是很好,就帶他出去園子里散步,鄭灝見她一路上巧笑倩兮也跟著心情好了很多。
但為了地位穩固,一只撲棱蛾子飛過來的時候,鄭灝又適時表現出自己害怕:“姝兒,你替我把它趕走吧。”
麗姝看他這樣依賴自己,立馬覺得自己氣蓋山河,撿起一顆石頭朝那撲棱蛾子甩過去,嚇的蛾子趕緊飛跑了,她才看向鄭灝道:“瞧,我都趕走了,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要不然為何每次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會覺得無比的安心呢!”鄭灝一臉感激的看著她。
麗姝見他目如點漆,只覺得自己和鄭灝真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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