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劉大人何在?”太子淡淡的瞥了外面一眼。
麗姝也是很少看到在宮中的大伯,很快劉承宗過來跪下,“臣救駕來遲,請太子爺怪罪。”
太子搖頭:“與你無關,內場不能進守衛,幸好吏部侍郎鄭夫人救了皇兒,否則,唉。是了,我聽說鄭夫人和你家有親。”
劉承宗看了麗姝一眼:“是臣的內侄女。”
“今日多虧有她。”太子贊賞一聲,只聽匆匆趕過來的太子妃臉色一變。
麗姝趕緊把孩子要還給她們,其實這種場景麗姝還巴不得不要經歷,只是她要把這個孩子遞給她們時,那孩子卻緊緊的摟住麗姝的脖子不放,麗姝就有些尷尬了。
“稷兒,不許胡鬧。”太子冷聲。
他這么一冷聲,小孩子就立馬不敢吵鬧了,麗姝想不愧是宮里的孩子,懂事的令人覺得害怕,一般這種情況,尤其是在上位者面前,既要讓他們看到功勞,卻又不能邀功。
這就是麗姝不喜歡進宮的原因,要想混的好,就得殫精竭慮,哪里有她在家自在。
前世她就是過的這種日子,每日都在揣摩別人的心思,現下她是懶得揣摩。
因此,麗姝笑道:“皇長孫如此日后定然可以否極泰來,從此福運臨門,來,臣婦把您放下來,好不好?”
蕭稷以往身邊都圍著許多人,嬤嬤太監一長串,今天卻是這個人救了她,她就跟天外降來的,身上的味道很香,讓他舍不得下來了。
可是聽父王這么一說,蕭稷就不敢了,他很快從麗姝身上滑下,麗姝也垂眸,并不突出自己邀功。劉承宗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心中贊嘆,三丫頭倒是很適合進宮,她十分有眼色,又得體又知道如何應付和眾人打交道,偏偏有一點就是作為男人能看的出來,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很少有對他不感興趣的。
還好她嫁的是鄭家,只有這樣的百年世家不輕易倒,能夠護住她一輩子。
當然,進宮就更好了。
麗姝卻并不留戀,甚至回府也只是同鄭灝稍微提起幾句,因為她也不想別人提起自己回騎馬的往事,因為她這輩子根本就沒有騎過馬。
鄭灝卻擔心的很,還把她衣服脫了,替她仔細檢查,見她只有擦傷,嘆氣道:“日后可不許這么魯莽了。”
“怎么啦,你不是常常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你怎么想起來救人的,那可是瘋馬?不怕危險嗎?”大抵是沒見到麗姝身上的傷疤,臉色也微微好看點。
麗姝點頭:“哎呀,我都沒想過什么危險就沖過去了。”
她自己也是苦惱,心里總有一種沖動,遇到不平事,總是忍不住挺身而出。剛重生的時候還好,滿腦子都是如何和娘親在那個宅子里活下去,后來就慢慢恢復本性。
鄭灝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總是這么的善良。”
麗姝攤手:“沒這回事,你總是看到我好的一面。”說著她就要起身穿好衣服,卻被鄭灝按著,小心替她上藥油,實際上麗姝覺得他太夸大了。
她哪里知曉鄭灝手其實都在發抖,萬一麗姝真的出點什么事情了,他可怎么辦?
為何她的膽子這么大呢?
麗姝還沒怎么當回事,東宮那邊送了厚禮過來,下半晌爹娘都過來了,小傅氏和劉承旭見麗姝沒什么大礙,還覺得奇怪。
“你伯父說那匹馬是一匹瘋馬,你何時這么好的騎術的?居然毫發無損,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啊。”劉承旭調侃道。
小傅氏嗔了他一眼:“哪有這么說自己女兒的。”
麗姝靠在小傅氏身上撒嬌:“我真的沒事兒,你們不必緊張,反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說不定我還有大造化呢。”
劉承旭突然眼神有些復雜,女兒實在是太過于人見人愛,走到哪里就會有傾慕者。只是去東宮祝賀太子生辰,居然就能救下人家兒子連帶著兄長都被太子和皇上夸了一回。
鄭灝是何等人才,岳父的眼神他立馬就懂了,所以他真的不明白麗姝為何還會因為莫須有的納妾事情感傷,明明是他更怕麗姝被搶走啊,她一出來光芒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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