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舟眉頭緊鎖:“被章家人威脅了?”
薛康泰驚訝于爺爺的警覺性,“爺爺,你怎么知道的?”
薛知舟冷淡的說道:“那種女人,抓住了你這個金疙瘩,還不往死里薅?老二,起來吧。我還沒死就來跪,多不吉利。”
薛皓嗖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現在無地自容。
薛知舟看向蘇晚晴,“晚晴,這事你怎么看?”
薛皓一家三口均皺眉,怎么還要問她的意見。她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們一家人霸著大洋房多好。
蘇晚晴說:“外公您是一家之主,您說了算。”她信得過薛知舟。
薛知舟說:“我說過不會讓那女人住進來,至于怎么解決她,以牙還牙。”
薛皓茫然地看著父親,不明白父親話語中的意思。
蘇晚晴秒懂,指了指柜子上的收錄機,“他們不是要威脅你們嗎,把他們引到你們家,引他們說出威脅表哥的話。說話的時候錄音,他們要魚死網破的時候播給他們聽,他們占不了便宜的。”
薛康泰跟章玲英婚前開房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們利用嚴打來做文章,那就反擊了。
薛康泰一臉不悅,朝薛知舟說:“明明是我們搬進來就可以解決的事,何必弄得這么麻煩?奶奶都把房間準備好了。”
薛知舟臉色冷峻,“這里是我家,誰能不能住進來我說了算。是你招惹了那種女人,不要來連累我。”
薛知舟想起章玲英就頭皮發麻。
他氣勢迫人,薛康泰也不敢無理取鬧,薛皓拎著收錄機離開。
章玲英那個狗皮膏藥沒有住進來,蘇晚晴松了一口氣。
薛知舟看在眼里:“你也覺得姓章的女人住進來是個dama煩。”
蘇晚晴點頭:“他們之所以這么堅持,一來是圖謀薛家的家產,二來是想一家人都住進來。”
郭羨好第一個不樂意了,“就她那個樣子住進來也是禍害,她家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才不要看到他們。”
薛知舟大手一揮,“放心吧,有我在不會的。”
現在這一家人多好,晚晴愛讀書,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來看書。
有空了還可以跟老爺子聊歷史聊國家大事,三個小寶貝每天在家哄得老兩口哈哈大笑。
郭羨好彈鋼琴,他們圍著唱歌,盡享天倫之樂。
八三年下半年的托福考試12月10日在江城外語學院虹口校區,上午八點半開考,八點整開始入場。
考場是老式教室,木質課桌椅帶著磨損的痕跡,窗戶上掛著淺藍色窗簾,避免陽光直射試卷。
墻上掛著老式掛鐘,指針滴答聲清晰可聞,方便考生們把握時間。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買得起手表,蘇晚晴突然想起來穿過來這么久,她還沒買一塊手表。
考生按臨時分配的座位號就座,桌面鋪著白色桌布,擺著兩支m國空運來的黃色鉛筆。筆身上印著“toefl”,筆尾帶著不易弄臟試卷的優質橡皮。
考場內有兩名監考老師、一名機務人員。開考前10分鐘,機務人員逐一調試耳機:“戴上試試,沒聲音舉手換,別自己擺弄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