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每個人都被薛知舟的怒喝嚇了一跳,薛知舟立刻下了逐客令,“章同志,我們薛家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這無疑是在打薛康泰的臉,他臉色發白,“爺爺,玲英只不過是心直口快,她沒有惡意的。”
蘇晚晴說:“張嘴就是要霸占薛家的財產,確實挺心直口快的。”
章玲英本來就讓薛知舟生氣,加上蘇晚晴的精準補刀,薛知舟的憤怒值都拉滿了。
薛知舟冷哼,“都罵到晚晴頭上了,還叫沒有惡意。晚晴的話本來就沒錯,我們薛家的事輪得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你跟她一起走,家里你們也不用來住了。”
薛康泰驚呆了,之前薛夢帶話,他以為老爺子只是警告,沒想到來真的,他可是家里唯一的孫子。
“爺爺,你是要趕我們走?”
薛知舟斬釘截鐵的回答:“對,我說過你們安分守己我可以讓你們住進來,如果惹是生非我絕不姑息。”第一天上門就開始露出丑陋的嘴臉了,這要是讓他們住進來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
陸安安想給薛知舟鼓掌,被蘇晚晴按住了小手,她輕聲說:“別添亂。”
陸安安悻悻地把手放下。
薛康泰非常不樂意:“爺爺,你太偏心了,如果不是薛家的連累,我爸早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科長了。是你們害了他,薛家就該彌補他。”
蘇晚晴聽到這話嗤之以鼻,薛皓固然有家里的連累,但他沒受過家里的恩惠嗎?
“薛家把你爸養大,供你爸讀書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連累呢?時代造就的原因你非要怪到家里來,你怎么不說是你爸自己沒能力?同樣是薛家的子女,二姨為什么能干到二級教授?沒能力就是沒能力,偏偏要找個理由讓自己心安理得。你還真會趨利避害。”
薛康泰怒眼圓睜:“你閉嘴,這是我們薛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憑什么來插嘴?”
蘇晚晴最大的好處是不內耗,面對薛康泰的指責她壓根就不會懷疑人生。
“我是外人?我是薛家外孫陸長風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而你那所謂的未婚妻才是徹頭徹尾的外人,你以為現在是封建社會嗎?還想著男尊女卑那一套,就算你想,你問問外公外婆答不答應?”
薛康泰望向薛知舟和郭羨好,薛知舟沉聲說道:“對,都是我們家的孩子,不分什么孫子外孫的,長風有的你也會有。不要跟我說什么你是薛家唯一的孫子,我不在乎這個。你們倆吃完飯趕緊走,別再說話,否則我讓董媽和錢媽趕你們走。”
薛康泰做夢也沒想到爺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這個唯一的孫子的身份根本就一文不名。
章玲英也不敢造次了,她怕一桌子好菜沒撈到肚子里就被趕出去了。
大家沉默的吃完飯,最后薛康泰實在忍不住說道:“爺爺,我家里房子不夠住,你總不能讓我結婚還跟妹妹擠吧?”
薛康泰的妹妹叫薛康琪,是師范生,平時住學校里。
薛知舟說:“你自己出去租房子,房租我來出。”
薛康泰想不到老爺子竟然這么狠心,就因為自己的未婚妻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