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嬉皮笑臉的坐下:“福滿哥,蘇晚晴那個賤丫頭當初爬陸長風的床,現在又榜上了邱家,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趙福滿確實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他發現邱明杰又申請了兩個營業執照。
他們那個鹵味店的賺錢能力,趙福滿太清楚了,蘇晚晴只會越來越有錢。但他厭惡蘇建軍,不想跟垃圾打交道。
趙福滿冷笑道:“想借刀sharen?”他霍地站起身,臉上像結了冰:“蘇建軍,你怎么欺負蘇晚晴我還記得,你別逼我在辦公室動手。”
趙福滿畢業后當了幾個月的干部,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尤其是他發火時,像一頭兇猛的豹子。
蘇建軍有些害怕,但他是蘇建軍報仇的唯一指望。
蘇建軍的臉上堆滿笑臉:“您別生氣,蘇晚晴突然會說外國話,我懷疑她是當了間諜。”
趙福滿吼道:“滾!”他的怒火到了極點。
直接將一個文件夾砸在了蘇建軍頭上,蘇建軍的額頭被砸得鮮血直流。
想不到趙福滿這么兇殘,捂著腦袋跑了。
趙福滿坐在椅子上繼續生氣,蘇家人都不要臉,男盜女娼的。
孫寧德小心翼翼的進來收拾東西,倒了一杯熱茶給趙福滿,“您別生氣了,其實如果您恨蘇晚晴,蘇建軍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趙福滿抬眸:“你什么意思?”
“可以找蘇晚晴當間諜的證據啊,那樣她就死定了。”
趙福滿揉了揉太陽穴,他是恨蘇晚晴,他一直追求的是讓蘇晚晴一無所有的來求自己。
跪在自己面前說她不該貪慕虛榮,爬陸長風的床,后悔拋棄了自己。他才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愛過她的人。
他沒想過讓蘇晚晴死,所以剛才發那么大的脾氣。
趙福滿斜睨孫寧德:“你也滾。”
孫寧德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悻悻離開,但他覺得蘇建軍的提議特別好。
回辦公室就給機械廠保衛科的焦興邦打電話,焦興邦藏得深,上次王大富清理高衛國的人沒把他開除。
“焦科長,最近蘇晚晴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焦興邦不太想搭理他,高衛國都進去了,還搭理這個狗腿子干嘛。
但孫寧德不要臉,總是拿焦興邦當過高衛國的眼線來威脅他,“你要不幫我就告訴王大富,你是高衛國的人。”
焦興邦敷衍道:“蘇晚晴一向比較謹慎,在廠里正常上班。不過禮拜一蘇大強被公安局抓了,說是蘇晚晴報的案,誹謗罪。”
孫寧德心下駭然,這女人這么狠心,連親爹都不認。
“誹謗都能進去了?”當年他跟高衛國可沒少造謠。
焦興邦說:“不知道啊,也許是陸家在背后幫忙。”
焦興邦提醒他不要再招惹蘇晚晴了,但孫寧德不死心,“繼續幫我盯著蘇晚晴,她有異常的舉動打電話給我。”
“好。”焦興邦煩得要死,有毛病,天天盯著蘇晚晴,不知道她心狠手辣嗎?
親爹她都能送進去,要是孫寧德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也得進去。
蘇晚晴敲響了王大富辦公室的門,王大富問:“小蘇,有什么事?”
蘇晚晴提醒道:“廠長,今天是m國的感恩節,老外比較重視。我們最好送點小禮物去給史密斯和布萊克,哄一哄他們。”
蘇晚晴穿來之前在m國做過交換生,知道十一月的第四個周四是感恩節。
今天民政部門打來電話說讓蘇晚晴過去一趟,她剛好找了一個借口外出。
王大富佩服蘇晚晴的敬業,連這種細節都記在心上。
他不懂跟外國人打交道,但蘇晚晴懂,聽她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