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說:“他們三個的衣服都是他們奶奶買的,三個小家伙每個禮拜打兩次電話給奶奶,奶奶很開心。”
郭羨好聽到女兒過得開心,她也高興,“晚晴,你們一家人日子越過越好,我也就放心了。”
進了家門,錢媽早已生了爐子,家里溫暖如春,跟上次來冷冰冰的感覺截然不同。
上次蘇晚晴來看過他們之后,薛知舟覺得蘇晚晴說得對,他們老兩口得振作起來。后來又見到陸長風,心情更加好了。
心情一好,家里的景象都不一樣。
“放心,我跟長風一切都好。等他完成了手頭這個項目,會回來在洛克菲勒公司出差三個月,到時候就可以經常來看你們了。”
郭羨好說:“哎呀,這可太好了。你們兩個真有本事,可以跟外國人打交道。”
蘇晚晴說:“這不算什么,外國人也是一張嘴兩只眼睛。”
薛知舟笑:“晚晴你這孩子特別自信,我就喜歡你這樣。”
蘇晚晴喝了一口錢媽遞過來的茶說道:“我去看了茂名南路的房子了,被無線電一廠的書記住了,那人叫常寶坤。”
聽到這個名字,老兩口頓時臉色大變,但他們什么也沒說。
蘇晚晴問道:“他是不是跟薛家有淵源?”
薛知舟搖頭:“不要提這個人,是我有眼無珠。”
蘇晚晴說:“外公,您說給我聽唄,我跟工業局的局長有點交情。他們無線電一廠勢力再大,也得聽工業局的。如果常寶坤背后沒有什么大人物,我就能有辦法把房子要回來。”
她拉著郭羨好的手說:“而且如果是他對不起薛家,我們更加要把房子要回來,不能便宜了壞蛋。”
薛知舟說:“晚晴,你真勇敢。”他閉上眼睛,表情凝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令他的痛苦再次爬上心頭。
過了許久,薛知舟才緩緩開口:“常寶坤是薛霆,也就是你們大舅的書童,一直跟著薛霆讀書,直到薛霆去國外留學。當年我們看常寶坤也挺有天賦的,就資助了他讀書。一直讀到大學。他家里窮,成分比較好,解放后分到了國營廠,一路高升。我們還挺高興,想不到68年他舉報我們有海外關系,家里的房子被沒收。我跟你外婆差點被下放到大西北,還是陸家一直活動,才讓我們繼續留在海城。”
蘇晚晴脫口而出:“農夫與蛇,好他個常寶坤,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看樣子,人家是想徹底霸占薛家的房子了。”這事她得從長計議,決不能讓這種人逍遙自在。
薛知舟嘆氣:“怪就怪我當年識人不清,瞎了眼培養了這種人。”
蘇晚晴大聲說道:“外公,是常寶坤不當人,跟您一毛錢關系沒有。您不用自責,您又沒有火眼金睛,誰知道養虎為患。放心,我會讓常寶坤也嘗嘗被人放冷箭的滋味。只不過我怕我堅持了,你們到時候會退縮。”
薛知舟一口惡氣憋了幾十年,要不是為了子女的前途,他早就去跟常寶坤拼命了。
“晚晴,你放手去做,要錢外公出。只要把這只白眼狼的惡行揭發出來,我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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