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一家人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車上蘇晚晴囑咐邱明杰:“哥,禮拜一你簽完合同去辦營業執照,順便把我們的‘邱記鹵味’注冊了商標,我怕我們連開三家,有人在旁邊搞假貨。”
她是后世來的人,對商標比較重視。
但是這個年代沒人重視,邱明杰說:“你想得還真遠。”
但蘇晚晴不了解商標法,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注冊。也只是說說而已。
回到研究所家屬院,蘇晚晴給陸長風打電話。
此時陸長風正在辦公室運算一個數據,拿起電話來:“喂!”
“長風,是我。我今天去看了外婆家的房子,被無線電一廠的書記住著了。”
當年薛家房子被沒收的時候,陸長風太小,他不記得個中緣由。
“我見過常寶坤,看起來挺老實的,但不知道他還占著外婆家的房子。”陸長風從不以貌取人,他明白老實人可能是常寶坤的保護色。
蘇晚晴問:“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嗎?”
陸長風搖頭:“不清楚。”
他卻擔心蘇晚晴惹了不該惹的人:“晚晴,要是有困難就不要了,一棟房子而已。你喜歡我攢錢,將來買給你。沒必要讓你勞心費神,萬一惹了不好惹的人,你會有麻煩。”
于他而,沒什么比蘇晚晴的安全更重要。
蘇晚晴不干,她知道陸家有買房子的資本,但憑什么房子被人霸占了要忍氣吞聲。
蘇晚晴反問:“你能忍得下這口氣?”
陸長風嘆氣:“當年的情況,外公外婆沒事已是萬幸,還怎么談忍不忍得了?”
蘇晚晴想起陸家那些年對原主的容忍,就是因為薛家的關系。連蘇家他們都忍了,何況國營廠的書記。
但陸長風對付高衛國卻手起刀落,絲毫沒有猶豫。
蘇晚晴不解的問道:“那上次你對付高衛國為什么勇往無前?”
陸長風說:“當時我只是想不能讓你受委屈,身邊留一個那么大的毒瘤,我怕他加害你。就沒瞻前顧后,如果因為我對付他牽連了我自己,我不在乎。但是如果因為一棟房子讓你受了欺負,我情愿不要。”
他不在蘇晚晴身邊,他不想她有任何危險。
蘇晚晴心頭掠過一陣感動,“長風,謝謝你堅定的護著我。”那天她被公安帶走,他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他們雖然不能日夜廝守,但陸長風對她的情意絲毫不差。
陸長風微勾唇角:“傻丫頭,我是你丈夫,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只是我的工作,身不由己。”
“沒關系,元旦以后你就回來了。我們可以每天在一起。”
陸長風喉結滾動,腦子里閃過他們在一起的畫面,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笑意:“晚晴,好期待我們每天在一起,尤其是你喝醉時的樣子。”
喝醉?蘇晚晴記起陸長風說那天她要他把她干爽了,這男人怎么什么成天想那事?
蘇晚晴臉紅:“你……我不跟你說了。”
陸長風忙說:“晚晴,別掛電話,我愛你!”
他期待蘇晚晴給他想聽的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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