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笑:“登門提親可以啊,不過剛確實關系,你不怕嚇壞小悅?”
邱明杰說:“那我明天問問小悅同不同意,同意就讓爸媽上門。”
“我靠,大哥,你來真的啊?”他跟夏悅認識才個把月,這就要結婚了?
八十年代流行閃婚?怪不得說這個年代思想文藝最盛,是一座高峰。民眾的思想還真是開放。
邱明杰說:“瞧你這話說的,我像是那種玩弄感情的人嗎?我對小悅是認真的。她只要點頭,我隨時能娶她回家。”
蘇晚晴給他鼓掌,“原先還以為你不靠譜,想不到你這么有擔當。”
邱明杰被夸一句就臭屁得要上天,“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就是世上最靠譜的男人。”
蘇晚晴真想摸摸他腦門看發燒了沒有。
晚上蘇晚晴睡覺前她抱著陸甜甜,有點想陸長風,現在沒有手機跟他打視頻。蘇晚晴放開懷里睡得香甜的小娃娃,披上棉襖,坐起身來,攤開一張信紙給他寫信。
長風,我想你了。雖然今天忙了一整天,但萬籟俱寂之時,心中仿佛缺了一塊。想你抱著我,我們聊下里巴人與陽春白雪。或者我們共赴巫山,
寫到此處蘇晚晴臉有些發燙,但這信她不打算寄出去,當自娛自樂了。
她接著寫道:嘗過男歡女愛之后才能體會其中各種美妙,從前我就是個鋼鐵直女,眼里沒有對男色的渴望。只有事業與享受生活,現在想來,男女之事何嘗不是另一種享受呢?我大抵是愛上你了,不然怎么會在夜深人靜之時想念你呢?不過你那么帥,愛上你像呼吸一樣簡單吧。
蘇晚晴沒有繼續往下寫,這封信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日記,她發泄完心中思念困了,連打了幾個哈欠。
將信紙疊好放進書中,上床睡覺。
翌日午飯期間,夏悅說:“昨天明杰送我被鄰居看見了,整個弄堂都知道了。一大早就有人來問我媽,我是不是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哎,其實我不是看上了明杰的錢。”
蘇晚晴卻不以為然,“看上他的錢又怎么了?找對象總要圖男人點啥,我哥有錢有樣貌,什么也不圖你才是真傻。”
夏悅被蘇晚晴的這番論炸得小小心靈受到極大的沖擊,她是個傳統的女孩子,她怕別人說她貪慕虛榮。
旁邊的稽查科科員姚璐聽到蘇晚晴的話,也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晚晴。
姚璐是知道蘇晚晴賬戶的,怪不得她這么有錢,原來都是男人給的。
像她這樣人間清醒也沒什么不好,起碼日子越過越好。但姚璐理解不了的事蘇晚晴都這么有錢了,為什么才一件好看的大衣。
要是她,恨不得將百貨大樓的漂亮衣服都搬回家。
夏悅小聲說:“我就怕別人說我貪慕虛榮。”
蘇晚晴擺擺手:“no,no,no,世人就沒有不貪慕虛榮的,沒有錢我們連兩葷一素都吃不上,暖和的衣服都沒有,還談什么詩詞歌賦高風亮節?”
夏悅笑了起來:“怪不得你蒸蒸日上呢,原來早就想開了。”
蘇晚晴說:“對呀,雖然我婆婆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哄著她,誰讓她有錢呢?”
夏悅是徹底服了她,“我聽明杰提過,你婆婆好像有點看不起你。你還哄著她,也是難為你了。”
何止是有點,薛靜是打心底的看不起蘇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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