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說:“夢見自己翹辮子了,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這是她當初編給陸長風的理由,可不能說漏嘴了。
邱明杰說:“嗯,我看長風現在的樣子是愛上你了。你呢,我看不懂。”
別說邱明杰了,蘇晚晴自己都弄不明白愛沒愛上陸長風。
但愛情向來麻煩,她沒那個智慧勘破,有帥哥睡就行了。
蘇晚晴敷衍道:“君子論跡不論心。”
邱明杰說:“又給我拽文,好啦,愛長風你不吃虧。”
吃不吃虧她不知道,反正買鋪面的錢從陸長風的存折里出。
背后被人討論的陸長風,在研究所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這誰在背后說我呢?”
他上午回研究所就一頭扎進實驗室,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出來。
以前在實驗室待多久他都不覺得有什么,現在他只要一停下來,就覺得很孤單。
想他的可人兒,雖然這傻姑娘不懂得愛,但是她愿意陪著自己,已經是極好的了。
馬勝利幫他打了飯留著,此時泡在開水里熱了一些。
陸長風打開飯盒,拿出蘇晚晴給他的鹵肉,猛地想起蘇晚晴曾經給他寫過紙條。
那是蘇晚晴第一次給他寫東西,當時他看了好幾遍,他記得字跡娟秀。
陸長風顧不上吃飯,立刻從筆記中拿出那張紙條,隨后打開了日記本,日記本上的是工整的楷體,根本就不是同一種字跡。
一個人再變,字跡是很難改變的。
陸長風仔細回憶,從十月初他回去要跟她離婚的那天,她承諾三個月改變自己,從那句話說完她就突然變了樣。
里里外外的像換了個人:照顧孩子們、對他好、積極賺錢、努力減肥。英文流利,高中課程手到擒來,連開店培訓都精通。
每天活得像個小太陽,從來不自怨自艾,照亮身邊所有的人。
而且昨晚醉酒中她說過自己是她所有的第一次,還說出包一夜、干爽了這種話。
這些詞語極其陌生。
他忽然明白了她的改變是為什么了,原來她是另一個人。但是她怎么會來到蘇晚晴的身體上了呢?
陸長風想不通,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反正他愛上了這個小太陽。
陸長風一想起現在的蘇晚晴就忍不住嘴角上揚,馬勝利進來看見了,問道:“一個人傻樂,想什么呢?”
“想我愛人啊。”
馬勝利直搖頭:“以前也不知道誰賭咒發誓說不離婚就是狗,現在天天一個人在這發浪。陸長風,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悶騷呢?”
陸長風回懟道:“難道你不想你愛人嗎?”
“吃你的飯,趕快完成項目回家陪你愛人去。一去就是三個月,留我凄凄慘慘的在研究所。”
陸長風說:“誰讓我愛人聰明伶俐,給我爭取了這個出差的機會呢?你羨慕不來的。”
馬勝利嗤之以鼻。
兩人的對話被窗外的林韻詩聽見,她腦子像被敲了一記悶棍,陸長風要出差三個月?她怎么不知道這事?
如果他回家三個月,會不會被那個肥婆徹底套牢,再也不回來了?
她無法接受失去陸長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