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將剛才餛飩店和雜貨店老板的話,簡單復述了一遍。
男人聽完,氣得直接笑了,是無語到極點的那種笑。
織毛衣的女人直接開罵:“莊彩鳳那個鄉巴佬女人,一天天的就知道嚼舌根,我現在非去撕爛她的嘴不可。”
男人冷靜許多,拉住自家女人,對蘇晚晴說道:“這鋪子以前確實是開壽材店的,那時候我爸在老板店里做工,老板走的時候把這鋪子留給我爸,我爸出了一部分大洋,是留了字據的。51年我爸就去辦了土地房產所有證,你要是買這個鋪子,我們可以去房管局交易。”
“至于雜貨鋪的付國平說我們亂加別人房租,那是造謠。他們一家子都恨我們家,當年是因為他弟弟要娶我妹妹,我爸不同意。他弟弟一個街溜子,我妹妹是國營廠的正式工,怎么會同意?后來我妹妹出嫁之后,只要我們家的鋪子租給誰,他們就帶人搗亂。報了公安也沒用,關兩天,他又出來搗亂。”
蘇晚晴楞道:“那我買下這鋪子那個小混混是不是一直搗亂?”
男人說:“要不這樣,鋪子就按你說的八千給你,你自己擺平姓付的一家。”
蘇晚晴想了想,對付小混混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邱明杰出手就行,只是不知道邱明杰愿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我回家跟我哥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對付他,能對付你這鋪子我就買了。你告訴我,他叫什么,我托人打聽打聽。”
買鋪子是大事,蘇晚晴得各個方面打聽清楚了。
“付國興。”
“好嘞,那我先走了。”
男人頓了一下說道:“同志,我送送你吧。”蘇晚晴見他臉色暗了下來,知道可能有人找麻煩,就沒有拒絕。
兩人剛到巷子口,就被一個滿臉戾氣的男人拿著鐵鍬攔住了。
攔路的人正是付國興,付國興望著樣子三十多歲,眉宇之間都刻著“反社會”三個大字。
看到這號人物,蘇晚晴蹙起了眉頭。
剛才付國興去他哥店里,聽付國平說有個女人在問旁邊的鋪子,他就打定主意要過來攪黃了這事。
付國興大聲叫嚷道:“伍友豪,你別以為你送這個女人,老子就不敢動她。你給老子記住了,你家這鋪子租不掉賣不出去。除非免費送給老子,補償老子。”
蘇晚晴覺得遇到了比蘇大強還不要臉的人。
伍友豪攔在蘇晚晴跟前,怒道:“付國興,你要不要臉?我家的鋪子憑什么送給你?人家女同志來看我們家的房子關你屁事,你敢傷她,公安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付國興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反正老子已經進出公安局這么多次了,老子怕個毛。”
蘇晚晴火了:“你敢動我,我明天不叫人打你一頓我就不姓蘇。”不就是流氓嗎,大不了打一架。
她轉頭對身旁的伍友豪說:“我們一起上。”
伍友豪想不到這皮膚雪白的姑娘這么猛,反正他想打付國興很久了。
“好!”
蘇晚晴一說完便丟下自行車,拿起包就往付國興頭上砸,付國興舉起鐵鍬要擋,被伍友豪一把抓住。
伍友豪力氣沒有他大,蘇晚晴扔掉公文包,幫著一起奪了鐵鍬。
拿到鐵鍬的蘇晚晴直接追著付國興打,她一向兇狠,尤其是對付這么沒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