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眼前的人不是之前的蘇晚晴,怪不得她連自己結扎過都不記得。
陸長風揭開蘇晚晴的衣服,剖腹產的刀疤還在,怎么可能是另一個人呢?
如果她不是蘇晚晴,那怎么什么她都記得?她還對三個孩子那么好,也不想跟自己離婚。
可是如果是的話,她怎么突然才華橫溢,還特別有經商頭腦。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煩躁得睡不著,想起身,卻被蘇晚晴的腿纏住,“帥哥,你可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我要跟你一起睡覺覺。”
陸長風笑自己簡直就是瘋了,想那么多干嘛,他喜歡的是眼前的這個人,無論她是誰,都是他的妻子,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妻子。
早上醒來后,蘇晚晴完全斷片,想不起來昨晚兩人回家發生了什么。
陸長風也醒了,蘇晚晴問他:“昨晚回家后,我們有沒有那個?”
陸長風回味起昨晚,嘴角壓都壓不住,“有啊,你還讓我把你干爽了,后來夸我技術好。”
嗝,是她老公,干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丟人。
蘇晚晴說:“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陸長風笑:“小酌怡情,我喜歡昨晚主動又奔放的你。”
蘇晚晴覺得事已至此,以后她就好好的享受男歡女愛吧。
早飯之后,陸長風要回研究所,邱明杰過來送他。
邱明杰說:“小妹,昨晚幸虧你提醒我沒開車。聽說昨天有人喝酒開車,撞了好幾個人。還好那幾個人沒死,不然就作孽了。開車的人要判死刑。”
蘇晚晴突發奇想的問:“昨晚開車撞車的人不會是趙福滿吧?”
邱明杰點點頭說道:“還真是,他昨天跟搭錯筋一樣,喝了許多酒。昨天我們散席之后,趙長鵬讓司機開的車。聽說昨晚半夜他自己開車出來溜達,撞了人,還好不是白天,不然就不是幾個人的問題了。”
“據說趙長鵬的秘書去公安局保的人,那幾個被撞的人躺在醫院里,趙家肯定拿錢封口。不然這事都上報紙了。”
蘇晚晴和陸長風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趙福滿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真是恨蘇晚晴。
蘇晚晴問他:“你怎么一大早什么都知道了?”
邱明杰說:“不是你天天說什么知己知彼,讓我看好趙福滿,兄弟們就幫忙看著,啥都知道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把他這事捅出來?”
蘇晚晴想了想說道:“暫時別爆出來,你找人拍點照片,給幾個受害人點好處錄個音,就聊誰把他們撞的之類的。萬一將來趙福滿那孫子為難我們,就拿這些要挾他。”
這些證據可比保證書刑多了,趙福滿只要不作死,不敢招惹他們。
邱明杰說:“行,一會送完長風我就去辦。”只要趙福滿倒霉他就高興。
陸長風叮囑蘇晚晴:“你在家一切小心,這個禮拜天別去研究所了。”他將存折塞給蘇晚晴:“我的錢你管,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蘇晚晴不客氣的收下了,反正她又不亂花,家里的大件都買齊了。要是遇到有撿漏的房子,她就拿這錢買房子。
邱明杰說:“那正好,禮拜六晚上下班我們去看新鋪子,我已經在黃埔區找了一個。”
一聽又有新的來錢門路,蘇晚晴頓時精神大振,“好,帶上小悅一起,讓她畫設計圖。新店我們還是要裝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