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福滿的質問,孫寧德絲毫不懼。
孫寧德心里苦啊,好好的一個副廠長秘書被開除了,為了生計跑到飯店來干活,每天累死累活的還賺不了幾個錢,最要命的是他們一家人被趕出了機械廠的職工房,只能擠在她老婆廠里的宿舍里。
那宿舍又小又吵,沒機械廠職工房一半舒服,天天晚上都睡不好。他白天還要上班,誰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吃了多少苦。
遇到趙福滿,他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露,倒豆子般的將高衛國與蘇晚晴的恩怨情仇說了一遍,他說的時候咬牙切齒的勁比趙福滿還要多上幾分。
看樣子是恨死蘇晚晴了。
最后孫寧德說道:“趙同志,我知道您的身份非同凡響,您可以去調查蘇晚晴的銀行賬戶,再去機械廠舉報她,這樣她的工作丟定了。到時候您再想辦法讓他們關了鹵味店,蘇晚晴就沒了生活來源,那日子不是比苦瓜還苦?”
孫寧德自打失業之后,每天晚上都琢磨怎么舉報蘇晚晴,查銀行賬戶是他想出來最完美的計策了,只是苦于自己沒有能力查。
趙福滿聽到蘇晚晴拿下菲力亞的單子,心中五味雜陳,她雖然沒有上大學,但能力絲毫不弱。不過極大可能是借了陸家的勢,不然菲力亞不會買她的賬。
當務之急是讓她沒有陸家的支持。
趙福滿說:“行,我這就安排人去查。你是個能力不錯的人,在飯店上班可惜了,等我消息吧,我安排你去商務局上班。”
孫寧德感激涕零,他做夢都想做回正式工,恨不得給趙福滿這位衣食父母跪下了,“趙同志,謝謝您!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
趙福滿坐車回去上班,他想今天的結果還不算太壞,雖然丟了鹵味店的合伙,但可以讓蘇晚晴失業,還收了一名忠心的下屬,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頭蘇晚晴上車以后,邱明杰迫不及待的又問了一遍。
蘇晚晴說:“趙長鵬之前不知道鹵味店我有份,趙福滿狗仗人勢,攔著趙長鵬的秘書不讓我約他。趙長鵬已經出手干預了,讓趙福滿不要摻和我們的生意。以后我們進水不犯河水。”
邱明杰用力眨了眨眼睛,“就這么簡單?”
蘇晚晴怕原主跟趙福滿的往事曝光,說道:“當然趙長鵬礙于陸家的面子,不想得罪了陸家。我也是狐假虎威而已。”
邱明杰笑著說:“你是陸長風明媒正娶的愛人,陸家名副其實的大少奶奶,沒有狐假虎威。幸好幸好,我們有陸家這塊擋箭牌。”
還好陸長風此時在意自己,不介意她打著陸家的旗號在外面裝大佬。
蘇晚晴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想起趙福滿那張惡毒的嘴臉就惡心,“你下午有空就去把我們的店名改了,改成邱記鹵味店,趙福滿太不要臉了。就一個名字,還覺得我們占了他的便宜。死活要來分錢。”
叫這個名字,蘇晚晴就不信原主還有什么熟人能來碰瓷。
邱明杰擔憂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名氣,要是改名字,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是換老板或者其他的?影響我們的生意。”
蘇晚晴想了想,突然改名字確實影響生意,但有趙福滿這個惡心玩意在,無論如何名字都要改掉。
“改了名字你就打折三天,打著回饋老顧客的旗號。順便造一波勢,為我們新店打好基礎。”
邱明杰卻說:“新店就不一定成了,肉聯廠錢廠長聯系我了,趙福滿突然去查他們的賬,他不敢加大供應量。”
又是趙福滿這個渾蛋,怎么陰魂不散呢?
蘇晚晴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要不每個月你給錢廠長每個月五百的好處費?就說是他參與我們新店的固定分紅。”
以分紅的形式給,不算行賄,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