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張了張嘴:“你……你怎么來了?”
原主跟眼前這位十二歲就認識,當時趙福滿他爸趙長鵬被停職,跟著他媽搬到機械廠職工房里。
他大原主三歲,他第一次見原主覺得她像個瓷娃娃。
原主十六歲時跟他談了朋友,但當時趙長鵬沒恢復工作,蘇大強可看不上這一家。
造化弄人,原主被做局跟陸長風上床的第二天,趙長鵬就復職了,商務局局長。
趙福滿七八年又去參加高考,今年剛畢業。趙福滿畢業之后,分到了商務局,成為一般干部。
趙福滿說:“來給你送東西啊。”
蘇晚晴蹙眉:“我跟你已成往事,不用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會收。”
肉聯廠可是直屬商務局,她不能正面得罪局長的兒子。
蘇晚晴突然感覺天塌了,自己的鹵味店就叫福滿香,他一定是認為是紀念他的。但天地良心,當時取名字的時候她都沒想起這號人來。
不過好在邱明杰是登記人,她可以不承認自己有份。
趙福滿大聲說道:“晚晴,我送你這兩件電器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跟你一起合伙做生意。作為誠意,希望你能接受。”
今天下午他跟著同事們去百貨大樓視察,看到蘇晚晴在詢問冰箱和咖啡機。再見蘇晚晴,勾起了他心中的酸澀往事。
當年她無緣無故攀上陸長風,肯定是使了手段,爬床也太不要臉了。
這五年來他卯足了勁恨她,見了面,雖然她容貌大變,不復當年的明艷。
但他忍不住找人去打聽了她這些年來的遭遇,知道陸長風冷落她,她被家里壓榨,自暴自棄的發福。
前段時間才改變自己,重回機械廠上班,當了廠長秘書。還接待了外賓團,光芒萬丈。
最重要的是,邱明杰開的鹵味店叫福滿香,他不信跟蘇晚晴沒有關系。
他查了肉聯廠的賬,每天三百斤肉,按照賣價,小小的鹵味店竟有如此的賺錢能力。
他心緒難平,大手一揮,讓百貨大樓把這兩個大件送到蘇晚晴家。
蘇晚晴心想,我又不是買不起,干嘛要你送?
她說:“那你就搞錯了,我沒有做生意,我在機械廠上班。東西我是不會收的,你叫他們拿走。不拿走我叫人收走。”
趙福滿見她態度堅決,抬手示意工人將東西搬走。
工人走了之后,趙福滿說:“晚晴,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邱明杰有多少能力我知道,你就是他幕后的軍師,不然那家店為什么叫我的名字?”
蘇晚晴:“……”
她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最重要的是陸長風要是知道了,她該怎么解釋?
“是邱明杰取的名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有份,更不能讓趙福滿摻和進自己的生活。
趙福滿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著蘇晚晴:“晚晴,我們相識這么多年,你有必要連這事都瞞著我嗎?”
蘇晚晴根本就不心虛,迎上他的目光,鄭重的說道:“我剛打電話給我愛人了,我以為東西是他買的,發現不是他讓我拒收。趙同志,你是干部,希望你自重。”
趙福滿意味深長的望著她:“怎么?你要舉報我不成?”
蘇晚晴忍無可忍,決絕的說道:“你是天之驕子,沒有必要跟我這個初中生糾纏。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就當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