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邱明杰現在是一心盼著蘇晚晴對陸長風好,既然要說悄悄話,那去他家最合適。
蘇晚晴問他:“能不能幫我搞一張工業票,安安下個月生日,我想給他買個兒童自行車。”
“小問題。”
到了邱家,邱明杰讓父母和保姆都回房間,“嫂子有悄悄話跟長風說,我們不適合當電燈泡。”
蘇晚晴紅著臉瞪他,這小子一下子就學會了現學現賣。
邱家人笑著回了房間,保姆繼續在廚房做飯,邱明杰趴在廚房門上偷聽。
蘇晚晴撥通了陸長風辦公室的電話,不出意外的他不在,是馬勝利接的。
馬勝利說:“等一下,我喊他。”
陸長風聽到蘇晚晴給他打電話,每次都是既歡喜又害怕。歡喜的是能聽到蘇晚晴的聲音,害怕的是怕家里出事。
“晚晴,家里還好吧?”
蘇晚晴說:“一切都好,就是今天碰到高品章了,他說你去找他了,叫他不要為難我。”
陸長風聽到家中一切都好,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為你蕩清障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蘇晚晴心被他這句話攪動,心跳莫名的加快,她頓了頓說道:“長風,謝謝你!”
陸長風心中像喝了蜂蜜一樣的甜,“你終于不連名帶姓的喊我了。晚晴,不客氣,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嗯,”蘇晚晴說:“我跟邱明杰又做了另一門生意,如果成了,每年會賺不少錢。你放心,我努力賺錢不是為了離開你。君若不負,吾當不移。”
親口聽她說出的這八個字,陸長風心中洶涌澎湃,“晚晴,我好想你。”
明明昨天才見過,他只要一空下來就無時無刻的不想她。
蘇晚晴卻沒有那么思念他,陸長風沒有等到“我也想你”的回應,而是:“我把你的論文寄出去了,如果被刊登了,兩個月后會收到雜志。”
“辛苦你了。”
“不辛苦,為了你的科研事業,我愿意。”
陸長風問她:“如果我不是科研人員,你還會對我這么好嗎?”
蘇晚晴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那樣容易內耗。”
陸長風聽不懂,“什么是內耗?”
“就是內心里的自我消耗,沒有必要。長風,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我們來日方長。”
對,來日方長,他可以讓蘇晚晴慢慢的愛上自己,就想自己愛上她一樣,陸長風仔細品味這句話。他總感覺現在的蘇晚晴不是以前的她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但是活生生的人怎么會變?
應該是自己太累,想多了。
“再見,長風!”
“再見,晚晴!”
聽到蘇晚晴掛電話的聲音,邱明杰立刻從廚房跳了出來,“你把長風的論文寄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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