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結婚證之后,顧澤愷連看也沒看一眼的連同他那一份也一同扔給了林盛夏。
對于林盛夏來說,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對于他來說,這不過就是他人生當中的敗筆而已。13acv。
想到這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林盛夏的身邊,徒留給這個剛剛名正順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一個——
冰冷的背影。
林盛夏站在原地,身旁經過的是一對對剛剛登記完的夫妻,他們有說有笑的與自己擦身而過,他們的成雙成對與自己的形單影只形成最鮮明的對比,可是那又如何呢?她還是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這樣的想著,林盛夏小心翼翼的攤開手掌。
里面一張不大的彩色照片,那是他們拍的結婚照上的照片,趁著顧澤愷沒注意,她偷偷的留下一張,這也算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的合影呢!
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林盛夏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顧澤愷消失的街巷,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
將那照片放在錢包里,不久之后她也離開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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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房間內,元牧陽安靜的坐在皮椅內。
厚實的窗簾緊緊的拉著,一絲光都透不進來,他只是那樣安靜的坐在遠處,眼睛卻落在桌面上攤開的一張張照片。
林盛夏紅裙側頭等人的模樣,松軟發絲飛揚起的瞬間,以及顧澤愷到來時臉上的深深厭惡,通通都透過照片傳遞了出來。
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照片上林盛夏的臉頰緩緩的撫摸了起來,偌大的房間內到處都透著森冷的氣息,空調開到了極低的溫度,可是元牧陽就像是感覺不到冷意似的,只是穿著單薄的絲質襯衫,還敞開著懷,那鎖骨處的紅痕顯得妖冶而明顯。
房間里腥膻的味道似乎說明剛剛結束了一場歡愛不久,元牧陽的手輕柔的撫摸著照片上林盛夏的臉,只是在看到鏡子中自己脖頸上的痕跡時,臉上的表情大變!
他憤怒的從桌子上將拆信刀拿起,對著脖頸上的紅痕劃了過去,很快——
鮮血順著脖頸緩緩的流淌了下來,順著那結實的胸肌,沒入到小腹——
直到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了,元牧陽的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最妖冶的笑容。
詭異,非常。
隨后,那沾了他血的拆信刀對著照片中顧澤愷的臉狠狠的劃過去,眼神里的恨意極為明顯,他的動作一開始還有規律,可是越往后便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直到照片上的劃痕多到已經看不清楚那是顧澤愷的臉時,元牧陽才像是有意識的松開了手中的拆信刀。0561
啪的一聲,金屬落在桌子上的聲音清脆。
元牧陽涔薄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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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剛到巴黎,便在林盛夏租來的別墅內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養母。
“媽,你沒事吧!”蘇暖猛地撲到床邊,止不住的淚水滾落了下來,直到下了飛機之后她終于忍不住的不甘心了起來,明明澤愷愛的人是自己,為什么林盛夏要設計那么多的手段來逼迫自己離開他!明明自己距離富足的生活就只相差一步了,就那么小小的一步!
只差那么一小步她就可以擺脫掉窮困的生活,當年如果不是因為貧窮的關系自己又怎么可能會考軍校,她原本想要結婚之后就復員回家來將養母接來一起過好日子的,可是為什么林盛夏會突然的出現?為什么林盛夏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她這幾年的所有努力都抹煞掉?她可以為了補貼毫不猶豫的去非洲執行任務,她不要澤愷的錢是不希望他看輕自己,可是那并不代表她不向往那種豪門里的生活!
蘇暖的養母聽到聲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張看起來略有些疲憊。
“這里是哪里?有人跟我說你要帶我來看病,你哪里有那么多錢!不是跟你說過不論多么困難都不能夠跟你男朋友伸手了么!”插著輸液管的手背無力的搭在蘇暖的手上,溫暖卻也帶著濃濃的粗糙感。
“我沒跟他要錢,我和他分手了,我去非洲的補貼下來了,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出來玩了,所幸我就干脆帶著你出國好好休養一下!”蘇暖一邊說著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而她的養母聞卻皺起了眉心。
“分手?為什么分手?好好的怎么會分手?”一邊說著一邊咳嗽了起來,她的身體一向都不好,聽到蘇暖這么說更是情緒激動了起來。
“因為顧澤愷要結婚了。”蘇暖說著,豆大的眼淚瞬間滾落下來。
“你說他姓顧?”蘇暖的養母突然眼睛大睜,直直的看著蘇暖。
蘇暖驚愕的忘記了哭,只是呆滯的看著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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