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跟我說昨天?蘇暖啊蘇暖,你難道還不了解我的脾氣么?”林盛夏刻意的伸出那只受傷的手端起水杯,盡管經過一晚上傷口已經微微愈合,可是上面沾著的血卻依然令蘇暖的瞳孔因為害怕而縮緊。
盡管蘇暖跟林盛夏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她又怎么可能沒有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個女人有多么的強勢,戰斗力有多么的強!
所以今天的自己才選擇在見面之前讓她等自己一段時間挫挫她的銳氣,等到自己在用澤愷留下的痕跡刺激她的時候,后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林盛夏竟然到這樣的時候還不依不饒的,她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起來。
“你——其實對澤愷是有感情的對不對?”蘇暖深深的凝視著林盛夏手上包扎整齊的繃帶,恍然大悟一般的,睜大了眼睛。
林盛夏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蘇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的強悍在她的骨子里透出,壓迫的蘇暖連看她一眼都不敢。
“蘇暖,別在我面前說什么愛不愛的,也別用受害者的姿態面對我,你以為當初如果不是你撒的那個謊,你有可能與顧澤愷在一起么?”林盛夏的戰斗力還體現在她為了達到目的善用敵人的每個弱點來逐一攻破,她明白這個用在蘇暖的身上殘忍了不止一點,可是她不想要在跟蘇暖糾纏下去了。
電話活春-宮的事情提醒了林盛夏,蘇暖的存在總歸是一個麻煩,她絕對不能夠承受再一次的車禍,也絕對不能夠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脅!
所以這個壞女人,她做定了!
蘇暖在聽到林盛夏說到自己撒謊的事情,忍不住的臉色更為慘白了起來,今日之所以自己會約林盛夏出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試探的問問她到底對當年的事情了解多少!
“你認為,當顧澤愷的爺爺知道了你撒謊的事情,他對你的印象會不會一落千丈?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撒謊的你而錯過一個可以讓林顧兩家生意更上一層樓的我么?”林盛夏過分窈窕的身軀靠在椅背上,那雙澄清的眼睛微瞇著,面無表情的利用最大的角度來觀察蘇暖臉上的所有變化。
“我沒有撒謊!是我救了澤愷,誰問我我都會這么說!林盛夏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你不是說你有證人么?證人呢?讓她出來跟我對峙啊!誰知道那是不是你找來隨便瞎糊弄我的人!我懂你的手段,不就是想要讓我害怕么?你做夢!”
蘇暖急促的開口,似乎沒有看到林盛夏眼里的憐憫。
“謊話說的多了,就連你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了,對么?不過就算是這件事我沒有證據,那你以為我如果告訴顧澤愷你和淮南的事?你認為——他還會對你如昔么?”林盛夏的手中還有第二張足夠壓垮蘇暖的王牌,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不會手軟也不會心軟的!
“我就知道!是你讓唐淮南對我做出那種事的!”蘇暖的情緒猛然間激動了起來,顫抖著將面前玻璃杯中的冰水猛然間的潑向林盛夏!0561
冰涼的水迎面而來,林盛夏卻躲也沒有躲的閉上了眼睛。
嘩啦一聲,全然的承受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那么做!林盛夏你簡直太卑鄙了!無恥!”
蘇暖的眼淚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而林盛夏只是冷著一張臉張開了眼睛,看著蘇暖痛苦不堪的表情心頭劃過異樣。
“既然你知道我的卑鄙與無恥,那么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動小心思,我本來沒有想要將這件事情攤開說明白的,可是你昨天的那通電話害我出了車禍,甚至連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差一點受到影響!你以為我會允許這樣的事情還有有第二次發生?這里是五百萬,足夠你找個地方重新開始,要走要留隨便你,說不說那就是我的決定了!”林盛夏沒有去擦臉上的水,粉黛未施的臉倒也不怕會暈妝,她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蘇暖看去,字字句句都足以將她堅強的偽裝給急迫。
掏出包中早就準備好的五百萬支票,推到蘇暖的面前。
“我勸你不要撕掉,畢竟我聽說你養母的身體不太好,這五百萬你留下總歸是有備無患的,骨氣這種東西也是要分場合的!”林盛夏看著蘇暖一把抓起支票,冷冷的再度開口,成功的阻止了蘇暖接下來的動作。
她走的每一步冷靜到可怕,每一句話卻又縝密的令蘇暖絲毫沒有任何的招架能力。
就在兩個人維持著沉默之間,沉重的腳步聲穿透兩人的耳膜,巨大的暗影罩在兩個人中間的桌面上。
林盛夏抬起頭來,迎面望見的卻是一張布滿著陰霾的俊美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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