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他們從骨子里就屬于一類人!
“原來是你。”林盛夏笑著望他,鎮定從容不見任何影響。
“還要感謝你為我賺了不少錢。”顧澤愷輕飲一口杯中的水,語氣眩惑。
“沒想到顧總不單單是一個成功的生意人,這一點顧爺爺恐怕應該不知道吧?”林盛夏嘴角含笑,今晚她打的那通電話是t市最大信息網的聯絡人,因為之前多次的配合,他們一直都保持著良好的合作。
她付錢,他們負責給自己一些隱秘的消息。只要價錢合適,沒有什么信息是他們探聽不出來的。
可是林盛夏卻萬萬都沒有想到,這個信息網背后的主人竟然會是顧澤愷!
也難怪當時自己說要調查顧澤愷舅公的時候,電話會被直接轉接給這個男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意手段,你不也是如此么?”
房間內只開著暈黃的床頭燈,竟將房間內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和色彩。
聞,林盛夏卻笑著搖了搖頭,她和顧澤愷是不一樣的人,她做事情保留著自己的底線,她或許會用一些手段算計旁人,可是做這些事的前提是對方先存著害人的心思,可顧澤愷卻和自己不同,他做事情是沒有底線的,只要能夠成功他不介意用任何的法子,說卑鄙無恥也算不著,可若是說光明磊落也稱不上!
所以,她作為商人也不過只能勉強合格,跟顧澤愷相比,差遠了。
“你覺得汝窯的事情跟我舅公有關?”顧澤愷結束上一個話題,直奔主題。
手中的玻璃杯被他放在桌面上,清脆一聲。
“只是懷疑而已。”林盛夏思慮了下,保守的開口。
其實她已經不僅僅是懷疑這么簡單了,否則也不會今晚打那通電話讓人調查這個人。
“不只是懷疑這么簡單吧,你林盛夏做事從來都是精心謀劃,如果沒有準備的話又怎么會開口呢?”顧澤愷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林盛夏看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臉上的表情在柔和的燈光下分辨不出任何的情緒。
“半個月前,舅公開始在黑市的地下賭場賭-博,短短幾日就已經累積了幾百萬的賭債,利滾利之下早已經不堪重負,所以今日舅公舅母才會一同前來。”
不等到林盛夏開口,顧澤愷徑自的說著。
雖然不喜林盛夏,但是一碼歸一碼,事關爺爺,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林盛夏聞淺笑一聲,這也終于能夠解釋為什么舅公眼中的貪婪與舅母的廉價珠寶。
“只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的么?”林盛夏挑高了眉頭,為什么她覺得這里面有股陰謀的味道?
“你覺得他那種性格像是經常賭-博的么?”顧澤愷不答反問,剛才吃飯的時候,他看的分明,林盛夏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舅公的身上,分明是已經在心里經過了細細的揣測。
“你舅公這個性子到了這個年紀,如果沒有人鼓動的話,的確不像是會碰賭的人!”
林盛夏說完,顧澤愷的眼底一片森冷。
“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個地方?”顧澤愷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沉。
林盛夏微怔,似乎沒想到顧澤愷會邀請自己一起。
不過她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既然那地方顧澤愷去得,自己又哪里去不得?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線————13acv。
顧澤愷口中所說的地方,原來是t市內最大的賭場。
不知他對佇立在門口的保鏢說了些什么,那人看了林盛夏一眼,隨后轉身恭敬的給顧澤愷讓開了位置。
林盛夏面色沉穩的跟在顧澤愷身后,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膽怯。
煙味與男人味混合在了一起,令她有些作嘔,所幸很快他們便走向了另外的一條通道,空氣瞬間清新了許多。
一道雕花暗門不多時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門口的人在見到顧澤愷時一臉謹慎,低頭以示禮貌。
林盛夏跟著顧澤愷踏入到那扇暗門之內。
腳步還沒站穩,只覺得面前一道寒光閃現,一把飛鏢迎面而來——
眼看就要扎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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