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雯雯摔門倒在了床上,腦海中浮現著剛才林盛夏與顧澤愷見面的情景,暗咬了咬牙。
憑什么林盛夏就可以得到顧家的青睞?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優秀!
賭氣的用真絲被捂住臉趴在床上,就連傅婉儀端了碗銀耳蓮子湯進門都沒有聽到。
“雯雯起來喝湯了。”傅婉儀并沒有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就遺忘了傅雯雯,此時見她生著悶氣,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喝我不喝!我的男人都被那個踐人搶走了,我還喝什么喝!”
傅雯雯冒冒失失的撐起身子差一點就撞到傅婉儀的肚子,剛一躲閃,手里的甜湯撒了不少。
“胡鬧什么!好端端的發什么脾氣!”傅婉儀也不高興了,將碗扔到床頭柜上冷聲開口。
傅雯雯意識到自己差點闖了禍,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很快的眼里的淚水便聚集起來。
“媽!你別讓林盛夏那個小踐人嫁給顧澤愷嘛!那是我喜歡的!我不要她跟我搶!”傅雯雯一邊啜泣一邊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她癡迷顧澤愷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如今知道自己愛慕的男人將要被自己最討厭的女人霸占,她心里能好受么!
“胡說什么!林盛夏嫁出去只會讓咱們兩個受益,你那點小情小愛在榮華富貴面前算的了什么?林盛夏要是不走,林家的一切就不能夠掌控在我的手里,你弟弟包括你一輩子都只能在林盛夏的淫威下生活!難道你看不出來,連你爸都忌憚她三分么?”
權衡利弊,就算是自己在怎么疼愛傅雯雯,她也不可能會出手阻止這門婚事的。
說白了,她不僅不會阻止,還會舉雙手雙腳投贊成票!
“我不管,顧澤愷是屬于我的!”傅雯雯一聽到傅婉儀說起肚子里的孩子,心里便妒恨起來。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孩子雖然還沒出生,但是母親已經開始為了他打算了起來。
“我告訴你雯雯!你想要求富貴就必須要舍棄一樣同等價值的東西,你給我聽明白了,在她結婚之前不準給我算計林盛夏,聽到沒有?”傅婉儀難得的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死死的壓在上面,這個女兒被自己從小嬌生慣養壞了,自以為比誰都聰明,可是她又如何能夠算計過林盛夏呢!
傅雯雯別過頭去,心里雖然不服但是在肩膀處的壓力之下還是迫不得已的點了點頭。
傅婉儀暫時的松了口氣,簡單的又交代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
可她卻并沒有注意到,傅雯雯眼底的不甘心——
已經在那雙丹鳳眼內,燃燒起熊熊的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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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氏與顧氏巧借聯姻的機會重新聯手的消息在各大媒體報刊上爭相刊登。
頭版頭條便是林盛夏巧笑倩兮拿著那張三人照片的畫面。
之前因為顧澤愷曾經宣布過自己即將要結婚的消息,眾人紛紛揣測對象到底是誰,而這個消息一爆出答案不而喻!
林盛夏如同往常似的將一切工作完成之后下了班,剛推開門便見助理小可慌亂的將今日的八卦報紙藏起來,隨后抬起頭傻笑著。
“現在是下班時間,就算是你看雜志我也不會扣你薪水的!”林盛夏笑了起來,傍晚的夕陽從她的身后綿延進來,一時之間令小可看傻了眼。
“林總,原來你深藏不漏啊!之前我還擔心顧家怎么那么針對你,是不是你們為了隱藏結婚的事打的煙霧彈啊!”
自從小可被林盛夏升職為高級助理之后,跟她也更為的親近起來。
可小可越是親近林盛夏,越是發現她根本就不像是外界傳的那般強勢難搞。
林盛夏啞然失笑,像是不知道小可的腦袋里裝了些什么,若真的是煙霧彈的話,當初自己哪里會被逼迫到那般的地步?
不過林盛夏卻也沒準備解釋。
“我走了,記得幫我收發郵件。”林盛夏敲了敲小可的桌子,漂亮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林總,陳秘書那邊——貌似已經頂不住了!相信過不久之后她就會來找您的!”小可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趕在林盛夏進電梯之前開口。
“繼續盯著,有消息告訴我!”
金屬門緩緩的閉合,林盛夏的臉消失在小可的眼前。
小可搖了搖頭,她怎么覺得今天的林盛夏有些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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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盛夏開車來到顧家老宅時,恰好看到顧澤愷的邁巴赫停下。
隔著車窗,林盛夏冷眼看著蘇暖從副駕駛的座位上下來,原本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的攥起,就連血管都可以透過薄薄的皮膚看清楚。
沉靜如水的臉上沒有表情,隔著前擋風玻璃,林盛夏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蘇暖看到了自己。
兩個女人的視線匯在一起,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頓時浮現復雜的情緒,緊接著像是要宣布主權似的一把攬住了剛下車的顧澤愷。
林盛夏看著她,微微一笑。
將安全帶解開,隨后打開車門下了車。
跟蘇暖的小家子氣相比,林盛夏落落大方的走到他們兩人面前。
黃昏的光線穿透云層落在顧澤愷的臉上,映出那張俊逸的臉部輪廓,剛才還面對著蘇暖溫柔淺笑的男人再看到林盛夏的瞬間冷了臉。
顧澤愷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般愛憎分明。
只可惜,她林盛夏看中的東西,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會讓給他人!
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令蘇暖慌了手腳,她今日之所以跟顧澤愷來到顧家,便是想要懇求顧爺爺能夠允許自己同顧澤愷在一起,而這件事的前提就是,自己的身份依舊還是顧澤愷的救命恩人!
可是林盛夏的到來卻令她不能夠這么篤定的開口了,這樣的想著,蘇暖越發的抬不起頭來。
“人都到齊了,還不準備進去么?”0561
林盛夏淺淺開口,即便是在見到蘇暖,臉上的表情也未曾失態一分。
“你今天來就是自取其辱的!”顧澤愷黝黑的眸子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生怕林盛夏會傷害蘇暖似的。
“還沒開始呢,你怎么就這么肯定自取其辱的人是我?”
林盛夏澄清的眼睛看了一眼蘇暖,嘴角的淺笑未曾減少一分,這話聽到蘇暖的耳中自是多出了一絲警告的味道。
顧澤愷倨傲的用眼神冷冷的看著林盛夏,他從一開始或許就沒有弄懂過這個女人,她好像臉皮厚的像是用什么都穿不透似的,明明身為女人卻可以在商場屹立不倒,雖然手段不見得多干凈,可至少目的都達成了!其實自己身邊有許多的男人都對林盛夏贊不絕口,稱她是生意上的最佳伙伴,就連致遠也是這樣。
可鮮少有男人愿意擷取這朵帶刺的玫瑰,只因認為自己駕馭不了這樣強勢的女人!
“暖,你先上去,我和她說句話。”顧澤愷仔細的將蘇暖的發別到耳后,溫柔的語調與對著林盛夏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盛夏將一切聽在耳中,嘴角的淺笑稍稍凝固,很快卻又恢復正常。
蘇暖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的移動著,遲疑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順從的向著不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