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簽名,加上公證處的公證,這分字據已然具有了法律效力。
一式兩份,林盛夏將屬于顧澤愷的那張遞給他。
“告辭。”簡單明了的話語一如林盛夏的行事作風,顧澤愷擺弄著手中薄薄的紙張,眼神一刻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林總留步。”薄唇微啟,話語不帶感情。
林盛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雙眸直視著顧澤愷,并沒有想到他會開口。
直到此時,顧澤愷才發現,面前的這個女人有著一雙極漂亮的眼瞳,濃密卷翹的睫毛下面,是晶瑩琥珀色。
卻又寫滿了固執與不示弱。
“那夜過后,你有沒有吃藥。”顧澤愷直視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稍縱即逝的痕跡。
林盛夏微蹙著眉心,他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難道是自己的事情走漏了風聲?
“不然顧總以為我會愿意懷上你的孩子么?”她并未直面回應那個問題,而這也是一般說謊者常用的手段。
“有——還是沒有!”
顧澤愷卻不愿被林盛夏輕帶過,他要從這個女人的口中準確的得知到底有吃藥還是沒有吃藥。
“有,可以了么?”
過了片刻,林盛夏淡淡開口。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顧澤愷在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那**他太不小心,等到事后回想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好心的提醒一句,若是你要拿那**的事情做文章,你會死的更慘。”
聞,林盛夏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顧澤愷。
男人對不愛的女人永遠都可以狠得下心!
微斂眼眸,林盛夏不再多說一句的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