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我真的沒事。”林盛夏在沙發坐了下來,她想的清楚,不論過去發生了什么,現在顧澤愷已經要結婚了,只要她悄無聲息的結束掉這一切,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和顧澤愷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你決定清楚了?或許只要你告訴顧澤愷這個孩子的存在,那么——”葉以寧知道自己想法自私了些,說完卻又后悔了,憑著盛夏的驕傲,她又如何肯!
“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自私一次,可就算是我不知廉恥的將這件事告訴他又如何?你以為像是顧澤愷這樣的男人,會做出怎樣的決定?”林盛夏一邊淡淡的開口,一邊用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小腹。
葉以寧喉頭一哽,心頭發冷。
“要么就是他讓我拿掉孩子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同意。要么就是我不同意,他惱羞成怒對林氏下手。以寧,你知道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東西,縱觀t市的商界,我有信心與任何一個人斗爭到底,唯獨只有顧澤愷不行!”
林盛夏就像是個局外人似的,分析的極為透徹,可也就是這分透徹,令她徒增一份悲涼。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葉以寧也冷靜了下來,坐在林盛夏的身邊,欲又止。
“你這幾天要好好的休息吃飯,姓傅的那對母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葉以寧下意識的握住林盛夏的手,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她的手指冰涼,盛夏心里的苦,做朋友的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好。”林盛夏莞爾一笑,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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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愷,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穿著粉色的運動短褲,蘇暖踮著腳尖從書架上挑了一本書,隨后跑到顧澤愷的身旁窩進他的懷中,乖巧的像是只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