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你也別怪我們心狠,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們實在混不下去了,也不會來觸了你的眉頭。”謝楊威舉著自己手里的砍刀,指著被打的倒在了地上的黑老大,他望了一眼于志鵬,“但是輸就是輸,贏就是贏,就和我兄弟說的,我不該放一個老虎歸山。”
謝楊威有點不忍,黑老大早就沒了說話的力氣,倒在血泊里,身體不停的顫抖著,謝楊威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走好吧。”
我猜想謝楊威一定和黑老大有什么淵源,不然他也不會這個樣子,于志鵬在一旁催促著謝楊威快點,等了一會兒,于志鵬著急的看了看手里的手表,他把我拉到一邊,說,老大,你在這看著,剛剛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事發生,我先帶著人先去別處看看,記住了,別放虎歸山。
不疑有他,我點了點頭,我說,成,你先帶著人出去吧。
于志鵬帶著人走出去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雜,不過很快他就一咬牙,帶著人走了出去。
謝楊威看了我一眼,手里的刀卻怎么都砍不下去,到最后,他使勁的把刀丟到一邊,他說,走吧,黑老大對我有恩,放了他吧。
黑老大現在的狀況很差,就只剩一口氣在那吊著了,我想了想,我說,那就走吧。我心里有點不忍,我下不去手,于志鵬的話還在耳邊,可是我覺得做人應該留一線。
現世報,來得快。我得積點陰德。
就在我們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洗腳城的門突然被撞開了,然后一群穿著警服的人沖了進來,舉著手里的手槍,“不許動!”
警察怎么現在來了,我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謝楊威一臉的憤怒,他大聲的罵著一定是于志鵬出賣了我們,有點瘋,眼睛一紅,拖著砍刀就想跑出去。
還沒跑到門口,謝楊威就被人一腳踢倒在了地上,反扣著雙手,動彈不得。
謝楊威還在不停的掙扎,一邊的一個廋高個的警察直接拿著槍托,朝著他的后腦勺就砸了過去。
我舉著雙手,放在腦后,我腦子里一片空白,為什么警察什么時候來不好,就在于志鵬走了幾分鐘他們就進來了。
于志鵬出賣了我們,我可是他兄弟啊!他怎么狠得下這個心?我到現在才明白當時于志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愧疚吧。
眼睛有點紅,我苦澀的笑了一下,伸出雙手任由著這些警察把我押進了警車。我怎么都不相信于志鵬會這樣對我,可是事實就在眼前,不由得我不信。
謝楊威身邊所有人的也進了警車,黑老大一群人被送進了醫院。
在車上,我望著窗外,心里塞塞的,到底是為了什么,于志鵬要這樣對我,真的,我不懂,是我做人太差了嗎?
膽小,懦弱我承認,但是我對兄弟絕對是心貼心,兄弟一句話,我可以去拼命。否則的話,按照我的性子我就不會去招惹王輝,說到底,是我心眼太差了。
警察會來,這種事情我想到了,可是我信曾紅,沒理由的信他。
我的手銬是背銬著的,這樣會磕的人很難受,畢竟人的習慣都是手往前伸,而不是往后扭。
約么十來分鐘的樣子,警車開進了派出所的大門,幾個警察把我從警車里拉了下來。
押解我的警察年輕又精神,個子和我差不多,看面相,倒不是那種兇神惡煞的主兒。
進到派出所里面,我直接就被帶進了小黑屋子里面,一個中年警察坐在一張漆黑的桌子面前,桌子的對面,是一把凳子。
和我以前進入h縣的局里差不多,這一次再進來,我心中沒有以前的那種恐懼感。只是這一次,我連心都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