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在有的小巷子里,我們經常能看見,兩群人在那對板,談判,最后談不攏了,直接開打。
街上的行人也很少,原本的娛樂街瞬間就開始變得冷冷清清起來,事情發展到什么局面,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
我們兩個人,勢力小,但是想要分到一杯羹,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我們這些潛伏者怎么運作了。
于志鵬說,我們和那些亡命之徒合作,徹底的來個洗牌。我很反對于志鵬的說法,和一群亡名之徒合作,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反戈相向,畢竟為了利益,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雖然我不同意,但是到最后卻一反常態的同意了于志鵬的說法,我說,晚上我就去找這群人談,但是我們的籌碼少,說到底了我們沒錢,這群人不會做虧本買賣。于志鵬問我怎么辦,我就說,我去找楊柯拿錢,一天的時間,分幾批轉賬,應該是可以的。
晚上的時候,我就拿著一個黑袋子,沉甸甸的,里面走裝滿了錢,我說,這是20萬,十萬給那些亡命之徒,十萬我們自己留著。
拿著錢,我們兩個就去找了那群亡命之徒。
這里是一個地下室,很大,有點黑,亮著的燈很少,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那些人就如黑暗中的野狼一般,兇狠的盯著我們,如果不是有人給我們帶路,我想,我們兩個早就被人給撕碎了。
“怎么,又給我介紹生意來了?”
說話的人就是這群人的老大,原名叫做謝楊威,在他高中的時候父母就在一場車禍中死去了,在他16歲,因為打架斗毆入獄半年,被放出來之后,又再次因為打架進去里面,再一次出來的時候,他因為殺了人,被迫跑路,來到了這個城市。
謝楊威是個梟雄,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曾紅在走來的路上就跟我說了。一臉的兇狠,就連笑的時候,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這是個笑面虎,一雙陰鉤眼,里面閃爍著別人看不懂的光芒。
現在看到謝楊威的樣子,我心里忍不住一陣的忐忑,和這種人合作,真的有未來嗎?
因為第一次是于志鵬聯系的,所以這一次,我依然交給了于志鵬。
“娛樂街要變天了,你知道嗎?”于志鵬輕聲的說了一句,把手里提著的袋子重重的丟在桌子上。
謝楊威的眼神一凝,讓人把桌子上的黑袋子拿過去,點了一下里面的錢,不過聽到自己的小弟伏在耳邊說的話時,他很快就笑了起來,“說吧,需要我們干什么,先說清楚,賣命的事情我們不干。”
“首先我想跟你說清楚一點,我不需要你們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合作,難道你們看著娛樂街這一塊大蛋糕就一點也不心動嗎?”
“你們的心也太大了吧,小心心大了,會咽不下去,活活把自己給噎死。”
“我說的是我們一起,你要知道,這里的利潤很足,足夠我們一輩子的花銷了。”于志鵬笑著點燃了一根煙,給謝楊威派了一根。
來的路上,我問了于志鵬,我說,和這么一群人合作,他怕不怕。于志鵬說,怕,為什么不怕呢,但是只要有一半的幾率,為什么不賭?畢竟人都是貪心的,這塊蛋糕很大,而我們做的只是漁夫而已,謝楊威一定會動心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當時真的以為于志鵬已經瘋了,與虎謀皮,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被虎所傷。
我們就兩個人,可是謝楊威那一伙,卻是實打實的亡命之徒,更有甚者,都是通緝犯。
同時,那一刻我也覺得,這個時候的于志鵬早就偏離了我所認識的于志鵬,這一刻當他若無其事的面對這些的時候,仿佛······所有的稚嫩早就褪去,剩下的只是沉穩與不擇手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