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的事情因為那個所謂的曉姐而起,但是現在卻不單純是曉姐的事情,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王輝已經放話了,我們只要在娛樂街出現,打斷我們的腿。
于志鵬因為林曉的事情,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兒的說著對不起,但是對不起真的有用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陷入這樣被動的局面,想要打破這個局面,唯有破局而出。
計劃我們商量好了,借勢,造勢,還是我說的那個辦法,先把娛樂街現在表面上的和平局面點燃,我們趁亂辦了王輝。
計謀不好,但是實用,誰也想不到會是我們這三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魚小蝦引起來的。
我們是導火索,但是真正實施的是娛樂街其它的勢力,至于怎么點燃,卻不是我們現在能想的出來了。到最后,于志鵬說這一切他來想辦法,畢竟是他惹出來的,他來解決,到時候實在沒辦法了,再找我一起。
想要別人顧慮你,你必須要有自己的“勢”,要么借勢,要么就造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造勢!因為借來的始終都只是借的,人走后茶會不會涼?他沒有把握也不愿意去賭那份未知的結果,所以他能做的只有靠自己。
沒有機會我們得自己創造,第二天晚上曾紅就一個人跑了出去,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第二天,我卻發現很多地方,都已經被迫關門了。
我問于志鵬怎么辦到的,于志鵬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錢辦不到的事情,四萬塊錢,足夠了,只是我們在這以后得省著點用。他還說,這錢是之前走的時候,假瞎子偷偷留下來的,他說我們用得著。想不到現在還真的被他給算到了。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錢卻能使鬼推磨,更何況于志鵬找的是一群和那些流浪漢一樣,窮瘋了的亡命之徒。
他們夠狠,夠拼命,曾紅說,這路子是包打聽原來留下的,王睿還在這個城市的時候,也在娛樂街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于志鵬看著我笑了笑,我沒理他,躺在沙發上,抽著煙。
造勢已經可以了,那就是繼續等下去,等到這把大火燒到王輝的時候。
情況是這樣的,當天晚上于志鵬找的那群人,冒充著別的勢力去砸了娛樂街最大的那個洗澡城,沒留下名號,只是砸,使勁的砸。
娛樂街的勢力就這么多,憑著洗澡城的一家獨大,不可能容忍別人在他的頭上撒.尿的。如果真的和我說的一樣,洗腳城的背后勢力會吞下這口氣,那么我們只能認栽,然后乖乖的退出娛樂街,或去這個城市別的角落流浪,或去隨便找個工廠做個工人算了。
沒有一代人的青春是容易的。每一代有每一代人的宿命、委屈、掙扎、奮斗,沒什么可抱怨的。
抱怨如果有用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存在黑暗了。
賭了,不成王便成寇。
“成功幾率小于五成的賭博我拒絕參與……只一半的可能性就值得我們賭博一次了。怎么樣?想賭一把嗎?幾率只有五五開,要么生,要么死……如果幾率超過了五成的話,那就不是賭博了,世界上不可能有絕對穩當的事情,在利益最大化,可能性最大化的情況下,那樣的事情就是值得去完成的事。”于志鵬看著我,緊緊的捏著手里的煙頭。
這一次我全部把事情交到了于志鵬的身上,他顯得特別的激動,而事實也是如此,他做的很好,至少讓很多人來做,也只能到這種程度。
“草泥馬的,賭了,死就死!”我大叫了一聲,把手放在了曾紅的拳頭上。
沒有人愿意窩囊的這樣活著一輩子,我們也是,雖然我們無知無畏,但是我們知道,我們不可能就這樣窩囊的活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