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試過這種感覺沒,菜趕著最貴的點,酒趕著最貴的酒喝,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暴發戶去到一個大排檔吃幾十塊錢的燒烤一般,洋相百出。
我們都不是個矯情的人,雖然旁邊有不少的人,像看傻.逼一樣的看著我們,我們卻都不在意。他們的眼神我們也知道,我們現在的這個店子,出了名的越貴越難吃,我們還這樣吃,純粹的就是拿著錢沒地方花。
宰人的老板是黑心人,我們是外地人,剛看到我們的時候,他就知道宰客的機會來了。
十幾盤菜就吃了我們大幾千,幾瓶白酒也是好大幾百。
還好不是和青島的大龍蝦一樣,不然我想我們很有可能走不出這個店子。
于志鵬問我當時為什么不讓他打那個老板一頓,我就說,我樂意被宰,今天高興,不想被那黑心老板掃了興致。
喝著酒的時候,我們談起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他問我這樣做對不對,我們是不是該去工廠,打工算了。
就在我準備答話的時候,我發現有一群人正在急忙的朝著我們這邊跑過來,帶頭的是平頭男,他被兩個人攙扶著,遠遠的走在后面。
我拉著還在發愣的于志鵬,吼了一聲,跑,快特么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身上還纏著繃帶,這一跑,牽動了全身的肌肉,原本結痂的傷口,全都裂開,血就順著裂開的口子慢慢的往外流著,先把我們的繃帶染紅,再是把我們身上的衣服染紅。
疼得咧開嘴,冷風不停的往我們嘴里灌著。
于志鵬讓我先走,他跑不動了,如果他真的折在這里了,得記著給他報仇。
“草泥馬的,跑啊,快跑,別特么管我了。”于志鵬大聲的吼著,把我往外推。
“我們是兄弟!”我被于志鵬推了一個趔趄,差點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我跑不動了,身上的傷口裂開,就算跑下去也會被他們追到,于志鵬也是一樣,所以他讓我先跑,多為我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平頭男看到我們不跑了,怪笑一聲,推開扶著他的兩個人就走了上來,他摸著自己的下巴,“你們也別誰跑誰不跑的,我只知道你們兩個人都跑不掉。”
“愛咋咋,老子就擱這兒給你砍,你特么砍得死我么?”我冷冷的說了一句,本能的把于志鵬拉到后面護著他。
平頭男沒急著讓人出手,他幾步走上前,看著我倔強的臉,他說,當時你是最兇的那個吧,追著老子跑了幾條街,現在我給你們跑,逃得掉算你們本事。
你特么倒是砍我啊!我大叫了一聲,平頭男知道我們的情況,身上全都是傷,怎么可能跑得過他的小弟,他這是擺明的羞辱我們。
平頭男干笑了幾聲,他說讓我們再蹦達幾分鐘,等下我就不會跳了。
圍著的人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子,這是平頭男留給我們的所謂的最后幾分鐘,我們先跑,幾分鐘之后他再追。
我看了一眼平頭男,咧開嘴沖著他一笑,我說,你會后悔的。
平頭男不置可否,笑了笑,揚手讓人把路子讓的大點。
這樣的情況,我以前遇到過一次,那時候我還是個學生,追我的也是高三的人,可是這一次竟然戲劇性的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你追我趕的狩獵游戲。
只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兇險。
于志鵬有點慌張,被我拉著往外快速的跑著,我們也沒個目的地,就是向前跑著。我看見平頭男帶過來的人,腰間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頂了起來,我沒有理由會不知道。
那是刀!
ps:駕照體檢完了,我這邊出了問題,可能要去市里一趟,我能提前請個假嗎?我以前在大學里駕校報了名,長沙那邊的注冊信息還沒消,現在這邊又錄入不進去,考不了,我得過去弄一下。
對不起,在這提前給大家支會一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