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鳴一臉的懵!
陪他兩瓶?
他已經不想再喝了啊!
不一會兒,任雅一手拿著一瓶啤酒,回到了飯桌。
吳鳴勸說道:“雅姐,酒這種東西,適量最好,我覺得差不多了。”
任雅一邊用起子開酒,一邊說道:“沒事,你看我,現在狀態不是好好的嘛。”
吳鳴搖頭失笑。
現在是好好的,可待會兒就說不定了。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
任雅站起身,扶著桌子,朝吳鳴走去。
吳鳴見任雅有了醉態,連忙起身,說道:“雅姐,你沒……”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
“呀!”任雅驚叫出聲,左腳絆右腳,直挺挺地朝前撲去。
吳鳴連忙伸手將其扶住,卻是被撞回了座位。
等穩住身體時,任雅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
聞著女人身上傳來的幽香,感受著懷里的柔軟嬌軀。
原本沒上頭的吳鳴,突然感覺有些上頭了。
原本沒上頭的吳鳴,突然感覺有些上頭了。
他有心想要把任雅扶起來。
結果剛有所動作,便被任雅制止。
“你別動!”
任雅雙手按住吳鳴的肩膀,嘆一口氣道:“吳鳴,你都不知道,姐這些年多不容易……”
丸辣!
在吳鳴看來,任雅的這話頭兒,就跟男人喝了酒,突然來一句“你聽我說”一樣。
這是典型的喝多了。
果不其然。
任雅從小時候開始講起,慢慢地開始失去邏輯,前不搭后語。
雖然沒像上次那樣痛哭流涕,但多少也展露出幾分酒后行為藝術家的風采!
這般二十分鐘后。
任雅軟倒在了吳鳴的懷里。
吳鳴低頭一看,那深邃的溝壑,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
正當他沉迷其中時。
“吳鳴,你把口袋里的東西掏出來,硌著我了……”任雅含糊不清道。
“……”吳鳴。
掏出來?
真掏出來,你就危險了啊姐!
吳鳴搖了搖頭,把腦袋里的雜念甩出去。
然后,把任雅橫抱起來,朝著臥房走去。
結果任雅剛躺到床上,立即便又坐起來。
她伸手抓住吳鳴的手腕,眼神迷離,以一副楚楚可憐的語氣道:“別走行嗎?我害怕……”
吳鳴苦笑連連道:“我不走,我把桌子收拾一下,待會就回來。”
從任雅喝第三瓶酒開始,他就沒打算再走了。
好在他提前跟家里打過招呼了。
晚上不回去,老娘和小媳婦兒也不用太擔心。
任雅像是安下心來,重新躺了下去,但依舊抓著吳鳴的手腕,呢喃般說道:“你不能騙我。”
“不騙你,我真不走。”吳鳴認真道。
任雅聞,這才把手松開。
吳鳴出了臥房,收拾完桌子后再回來。
發現任雅已經面朝墻壁,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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