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賈蘭英不對付,是有原因的。”
任雅松一口氣,隨即追問道:“郭廠長,原因是什么?”
郭鵬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婉拒道:“涉及隱私方面的事,就不方便說了。”
“你要是感興趣,想了解,可以自己去問吳鳴。”
“當然,如果你只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因為好奇,而詢問別人的私事,總歸是不太禮貌的。
任雅抿了抿紅唇,心中在想。
如果她問的話,吳鳴會說嗎?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郭鵬扭頭看向屋門,開口道:“進來。”
門被推開,吳鳴邁步走進辦公室里。
任雅美眸亮了一瞬,繼而焦急道:“吳鳴,你奶奶……賈蘭英在下面壞你名聲,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已經解釋過了。”吳鳴笑著回道。
任雅頓時愣住,狐疑道:“解釋過了?”
“就是這個。”吳鳴把手里最后一張“傳單”遞過去,說道:“我給辦公樓里的每個科室,都發了一張。”
任雅接過遞來的紙,看完了紙上的內容后,內心不禁產生一股憤怒。
看向吳鳴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心疼。
她很清楚,吳鳴從小到大所受的委屈,絕不只是紙上這些。
薄薄的一頁紙,又如何能寫下幾十年的心酸呢?
正此時,已經有脾氣火爆,且喜歡伸張正義的人出了辦公樓,開始跟賈蘭英對上了線。
“老太婆!別在這兒嚎了!”
“你小時候讓吳鳴睡豬圈,還讓吳鳴給吳強當馬騎,是不是你干的事?”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都給吳強,吳鳴連看一眼,都會挨你大嘴巴,有沒有這回事?”
“吳鳴十六歲以前,沒穿過一件新衣服,穿的全是吳強的舊衣服,是不是?”
“你偷了吳鳴他娘從娘家借的學費,跑到學校里給吳強交了學費,導致吳鳴沒辦法上學……”
眾人像是在列數賈蘭英的罪狀一般,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被羅列出來。
賈蘭英整個人都懵了!
這些人,怎么會知道得這么細?
難道說,吳鳴早就把他小時候的遭遇,全都跟這些人說了?
可這又不是什么露臉的事,吳鳴這么干圖啥啊?
眾人對著賈蘭英罵了一陣,又把矛頭對準吳建群等人。
霎時間,賈蘭英等人被罵到還不了嘴。
廠長辦公室里。
郭鵬也看過了吳鳴寫在紙上的內容,問道:“你早就知道,賈蘭英會壞你名聲?”
“沒錯!”吳鳴點頭承認,繼而輕笑一聲道:“對于賈蘭英那種走道兒不撿東西就算丟的主兒來說,她肯定不能錯過抹黑我的機會。”
“所以,我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就在維修車間里開始做準備。”
“果不其然,剛準備好,馬上就派上用場了。”
郭鵬聽到這話,陷入了沉默。
而任雅更是一陣心酸,看向吳鳴眼神中的心疼,簡直都要滿溢出來。
盡管吳鳴說得很輕松,可她相信,吳鳴的內心必然很沉重。
片刻后,郭鵬開口打破沉默道:“奇怪了,保衛科的人怎么還沒到?”
“是啊。”任雅也反應過來,以不解的語氣說道:“按理來說,保衛科的人應該早就到了才對,怎么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吳鳴笑道:“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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