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憐蕓還是配合地問道:“寶寶說什么了?”
吳鳴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模仿小孩子的語氣回道:“寶寶說,我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爸爸你好好照顧媽媽,等我長大了好好孝敬你!”
沈憐蕓頓時又被逗樂了:“照你這么說,咱寶寶還真是懂事!”
頓了頓,問道:“那我肚子里的寶寶,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吳鳴搖頭回道:“這個我沒聽出來。”
“那你希望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沈憐蕓追問道。
吳鳴不假思索道:“都一樣,咱倆的寶寶,不管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肯定都特別優秀!”
簡單洗漱過后。
兩人躺下歇息。
不同以往的是,沈憐蕓的話多了很多。
各種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問。
問到后來,吳鳴直接給出警告道:“憐蕓,你要是再問,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聽到這威脅的話,沈憐蕓下意識擺出防御姿態。
可轉念一想,她現在有“護身符”了,腦門上頂著“免戰牌”呢,她有什么可怕的?
沈憐蕓哼了一聲道:“我現在不怕你了!”
她就不相信,她的男人會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寶寶。
“是嗎?”吳鳴壞笑道:“憐蕓啊,你手沒事吧?”
沈憐蕓心中“咯噔”一聲,暗道糟糕!
她一時疏忽,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等反應過來時,手掌已經感受到滾燙。
……
翌日。
吳鳴照常上班。
去到一車間巡查機床時,發現吳強像是罰站一樣,站在車間的角落。
吳鳴頓時沒忍住樂了,這是徹底被邊緣化了啊。
不過,這也是可以預見的事。
吳強在哪個機床干活,哪個機床就會出毛病,這誰能頂得住?
當然,不讓吳強干活,肯定也不是長久之計。
畢竟大家都是工人,憑什么你可以什么活都不用干,卻照常拿工資?
盡管現實是,吳強就算站著不干活,也照樣拿不到工資。
想拿到工資,起碼得再站一個多月。
吳鳴收回目光,開始檢查機床的運行情況。
結果路過吳強身旁時,吳強忽然開口道:“吳鳴,你沒什么事吧?”
吳鳴站定腳步,嗆聲道:“你沒什么事吧?”
吳強似乎也意識到,他的問題有些不對,換種方式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昨天回家之后,沒出什么事吧?”
“你想讓我出點啥事?”吳鳴依舊反嗆回去。
自從昨天被吳強動手動腳之后,他對吳強的反感程度便直線上升。
所以,不管吳強說什么,用什么態度、什么語氣,他都不可能給什么好臉色。
吳鳴不再理會吳強,繼續檢查機床。
確認沒什么問題后,這才離開生產車間。
結果剛走出生產車間沒多遠,便聽身背后傳來聲音:“吳鳴,你等一下。”
吳鳴站定腳步,扭頭一看,發現喊住他的人,正是一車間的大組長杜志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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