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吳鳴睜開眼睛,只感覺腰酸背痛。
只有一張單人床,任雅睡床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打地鋪。
好在任雅并沒有半夜起來嘔吐,或者喝水的情況。
總體來說,雖然沒睡好,但也沒受太大打擾。
坐起身,吳鳴發現身旁的單人床上空空蕩蕩。
他心中一驚,急忙起身,跑出了臥房。
“雅姐!”吳鳴喊了一聲,語氣中帶有驚慌。
畢竟昨晚任雅的狀態,著實有些類似于“不堪重負”那樣的感覺。
他選擇留下來,也是擔心任雅想不開。
然而,一覺醒來,任雅沒影了。
這讓他不由自主便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難不成任雅半夜醒了之后,悄悄溜出去尋短見了。
正胡思亂想著,就見任雅端著兩個碗,從廚房里走出來。
“你醒了。”任雅笑著打了個招呼,那燦爛的笑容,讓吳鳴一度懷疑,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吃早飯吧。”任雅笑著說道。
吳鳴回過神來,發現桌上擺了兩碗米湯,碟子里放著四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個大湯盆。
湯盆里裝的是昨晚吃剩下的菜,被任雅混在了一起,來了個大雜燴。
“雅姐,你沒事了吧?”吳鳴試探著問道。
“沒事了。”任雅笑著說道:“我覺得你昨晚說得挺對的,人要向前看,我聽你的。”
吳鳴稍稍放心一些,接著忽然說道:“雅姐,我得給你道個歉。”
任雅夾菜的手控制不住一抖,夾起來的菜,掉回了盆里。
她頓時有些緊張。
這個家伙,該不會是要為昨天晚上偷親她的事道歉吧?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要尷尬死了!
她應該怎么回答?
回答沒關系嗎?
任雅感到不知所措的同時,心下里也有些小小的埋怨。
這個家伙也真是的,親了就親了,干嘛還非得道歉啊!
結果正埋怨時,卻聽吳鳴說道:“雅姐,昨晚石永昌領來的那伙子人,其實我認識。”
“你認識?”任雅訝異道。
吳鳴點頭承認道:“領頭的那個叫黑狗,他是林老虎小弟的小弟。”
“黑狗知道我跟林老虎有些交情,所以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他裝成不認識我的樣子,也是我暗示的。”
任雅沉默不語,她隱隱猜到了吳鳴這么做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太確定。
于是,索性裝作完全不理解的樣子,問道:“你這么做,圖什么呀?”
吳鳴表情嚴肅道:“雅姐,有句話叫心不死,則道不生。”
“可能你覺得已經對那個石永昌死心了,但其實終歸還是差那么一點點。”
“我是想幫你一把,讓你徹底斷了念想,更好地往前看,繼續接下來的生活。”
任雅心中一陣溫暖,緩緩點頭,笑道:“那謝謝你!你做到了!”
吳鳴雙手端起飯碗,遞到任雅跟前,說道:“雅姐,昨天是你生日。”
“生日,重生之日。”
“祝你重獲新生,往后的日子里不再有崎嶇坎坷,順風順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