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糯糯點名說是壞阿姨,沈如眉徹底沉不住氣了,怒喝道,“你說誰滿身黑氣呢,自從你來了之后,將軍府就一直不消停,嫂嫂已經被你騙得暈頭轉向,還想糊弄老夫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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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興師問罪來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沈如眉,唐晚晴心下了然,這才是她本來的面目,也怪自己只顧著傷心,三年都沒有發現端倪,婆母想必也是一樣的。
她了秋月抬了抬手,秋月會意趕緊將人扶了起來。林老夫人還沒說什么,沈如眉又開始火上澆油,“嫂嫂,這小丫頭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老夫人還沒發話,您怎么就起來了,怎的和這小丫頭一樣沒規矩了。”
唐晚晴正眼都沒瞧她一眼,規規矩矩給林老夫人行了個禮,“婆母,兒媳有話要跟您說,說完了,您要怎么責罰兒媳,兒媳都沒有半句怨。”
林老夫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之前被沈如眉母女拱火,她確實對唐晚晴十分不滿,可渾渾噩噩三年的兒媳婦如今又有了當年的精神頭,她心下高興還來不及,于是便沉著臉說,“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么來。”
得到了婆母的首肯,唐晚晴不咸不淡的說,“如眉,我有話同老夫人說,你們先下去吧?”
當家主母都開口了,沈如眉縱然不甘心也不好強留,就討好地說,“老夫人,您不是腿疼嗎,讓若萱留下給你捶捶腿。”
看兒媳的表情,林老夫人就知道她要說的絕對不是什么小事,便擺了擺手說,“都退下吧。”
本以為林老夫人會連自己留下,再不濟也會將若萱留下,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自己討巧賣乖,卑躬屈膝,到頭來還是個外人,沈如眉攥緊了手帕,將心中的不敢硬生生藏了起來,笑著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秋月識趣地去拉糯糯,卻聽得唐晚晴說,“這事跟糯糯有關,讓她留下吧。”
林若萱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祖母連自己都不留下,怎么會留下這個野丫頭,誰知道林老夫人竟然說,“既然如此,就讓她留下吧。”
明明老夫人一點兒都不喜歡她,現在為什么又讓她留下,都怪林夫人,病了那么久還不死,不能讓爹爹和娘親成為林府真正的主人,現在還撿個小乞丐來跟自己爭寵。
她不由得狠狠瞪了糯糯一眼,糯糯也不甘示弱,躲在林夫人身后朝她做了鬼臉,這可把林若萱氣壞了,這個小乞丐就是自己的克星,這口氣她非出不可。
沈如眉還想留下聽聽墻角,被秋月挽著胳膊硬拖了出來,“二夫人,你上次做的那個點心我們夫人很是喜歡,你教教我吧。”
屋里只剩下林老夫人、唐晚晴和糯糯了,唐晚晴拿出那個盒子,一臉自責的說,“母親,逸兒不是被嚇的,是有人在他屋里做了手腳,都是兒媳不好,只顧著傷心難過,讓壞人有機可乘,害逸兒受了那么久的罪。”
林老夫人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盒子,實在沒法相信就這么點東西能讓將軍府家宅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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