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背對著母親。
程婉怡不能接受地大喊著她的名字:“溫苒!我是你媽啊!”
她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溫苒竟然敢這樣對她。
商冽睿看出來溫苒是真的不想理會她。
使了個眼色,讓保安將程婉怡帶走。
又命其他人都散了。
溫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心情難免陰郁。
她料到她跟大媽和姐姐起沖突,母親肯定會怪她。
卻沒想到母親居然不管不顧地找來了她的公司,大鬧一場。
她心里到底有沒有一點當她是她的女兒?
為什么明明大媽一直欺壓她們母女,母親還要這般維護她?
溫苒越想越氣。
越想越傷心。
根本沒法專心工作。
身體里突然滋生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溫苒努力深呼吸。
想要壓制一下,卻沒壓住。
她心里本能地一沉。
完了。
她好像癔癥又犯了。
之前她去醫院看病的時候,商冽睿就告訴過她。
她的癔癥不僅是身體激素失調,更多的是一種心理病。
原本她以為這種病只針對傅景成。
如今她跟傅景成已經離婚了,這種病就不會再犯了。
只是沒想到她今天會在這時候再犯。
看來母親找上她公司,逼她道歉,還是刺傷了她。
盡管她不想承認自己在意,但這種在親生母親眼里,甚至比不上一個外人的地位,真的很不好受。
溫苒現在迫切需要什么發泄一下。
原本她是想約黎麗一起去酒吧喝酒的。
可現在她癔癥發作,什么都做不了。
就只想要。
好難受。
她的手抓緊了辦公桌。
桌面上被她摳出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不行。
再這樣下去,她肯定堅持不下去了。
溫苒看了看時間。
已經晚上七點了。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這么晚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
這會總裁辦這一層的人,應該都已經走光了吧。
她也不用再擔心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人發現。
溫苒悄悄拉開辦公室的門。
探頭望去――
只見整個總裁辦漆黑一片。
只有總裁辦公室亮著燈。
難道商冽睿還在?
她立即走過去,敲了敲門。
“進!”
里面果然傳來商冽睿的嗓音。
他還沒走。
溫苒心里雀躍了一下。
商冽睿還在,她的癔癥豈不是有人幫她解決了?
她立即開心地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心情好點了嗎?”
商冽睿看到她,第一句話就問。
他漆黑的眼眸里透著滿滿的關切。
他之所以這時候還沒走,完全是看溫苒還在辦公室里。
自從她母親離開后,她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從下午到晚上,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他難免擔憂她的情況。
所以才留下來一直陪著她。
溫苒現在根本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身體正難受的厲害。
過來找他要壓制癔癥的藥的。
可不想再提起她母親來她公司大鬧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