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狠揪了一把兒子的耳朵:“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
溫兆良一陣吃痛,連忙求饒:“媽,痛,你放手啊!”
沈傲蘭臉色嚴厲:“不痛你不長記性!”
溫琪坐在病床上,看著大媽教訓哥哥,表情無動于衷。
眼底深處卻掠過一抹幸災樂禍。
大媽現在還不知道溫琪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看著她們母女當她面反目成仇,她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
溫苒回到家。
被沈傲蘭打的那半邊臉,仍舊火辣辣的疼。
她對著鏡子一看,竟然高高腫起,甚至還滲出血絲。
由此可見沈傲蘭這一巴掌,下手有多重。
她這樣肯定沒法去上班了。
溫苒從冰箱里取出冰塊,裝進一個布袋里,敷到腫脹的右臉上。
冰冷的感覺滲入到她的肌膚里,臉頰上隱隱的疼痛感覺有所緩解。
可過了一會,她對著鏡子一照,臉頰還是紅腫的很厲害。
溫苒無奈之下,只能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浩的電話。
“我要請兩天的假。”
手機那邊的江浩似乎怔愣了一下:“你為什么不直接跟boss說?”
別人不清楚溫苒跟商冽睿的真正關系,江浩最清楚。
這種小事她完全可以直接跟boss講。
溫苒想也不想地回答:“沒必要,你代我轉達一下,就說我家里出了點事。”
“好。”江浩點頭應下。
“謝謝!”溫苒道謝后,掛斷了電話。
她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大口地喘著氣。
其實大媽沈傲蘭對她的態度從來沒變過。
從小到大都是厭惡與憎恨。
好像她的存在就是她恥辱的證明。
明明她母親跟父親生了兩個孩子,可大媽就只針對她。
誰叫她是不待見的小女兒呢?
溫兆良是溫家傳宗接代的兒子,大媽不敢動。
她母親程婉怡好歹也是她父親的枕邊人,她動不得。
所以沈傲蘭一向喜歡拿她撒火。
小時候溫苒沒有這個實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已經長大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了。
何況溫苒已經下定決心,再過幾個月就離開這里。
她更加沒什么好怕的。
……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溫苒不知道這么晚了,還有誰找她。
當她走過去打開房門一看。
門外站著的人,瞬間令她怔住。
“商冽睿,你怎么來了?”
她直直地望著他,表情詫異。
“為什么要突然請假?”
昏暗的光線下,他目光黝黑深邃,高大的身子朝她逼近過來。
“我……臨時有事不行嗎?”
溫苒步步后退,聲音吞吐。
商冽睿雙眼審視著她:“什么事?”
溫苒美眸閃爍:“我……”
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了。
直到他犀利的眸光落在了她紅腫的右臉上,眉頭瞬間皺起:“誰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