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成仿佛認定了她在撒謊。
冷哼一聲:“這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溫苒見他如此不相信自己。
也懶得再跟他繼續說清楚。
“你要這么認為就這么認為吧。”
她不想再和他爭辯。
氣氛有一瞬的僵持。
傅景成格外的不依不饒:“手帕到底什么時候還我?”
溫苒有些煩躁。
他既不肯相信她,還一直逼她把自己的東西還給他。
“手帕我已經物歸原主了!”
溫苒舔了舔紅唇,神色清冷。
“物歸原主?”
傅景成有些遲疑:“為什么你非要覺得那條手帕不是溫琪的?”
溫苒直視向他:“因為我知道那條手帕,到底屬于誰。”
傅景成一怔。
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眼。
看她的模樣居然不像是在說謊。
又是一陣窒息的沉默。
他一把拽過溫苒的手腕:“你最好不要騙我!”
他力氣很大,語氣里帶著威脅。
溫苒皺了皺眉:“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她一不想跟他復婚;二也不想管他跟溫琪結不結婚的事。
有必要浪費那個時間精力去騙他嗎?
傅景成目光又審視了她一會,眉眼微沉:“說,那條手帕屬于誰?”
溫苒張口,剛要說‘我’。
話到嘴邊,又被她及時改口道:“以前的一個同學。”
若說是她自己,以傅景成的自戀程度,八成又會覺得她舍不得跟他離婚,是在找借口想和他復婚。
傅景成眉心微皺:“同學?什么同學?”
溫苒:“以前的一個女同學,我親眼看見溫琪從她手中搶走了那條手帕。”
傅景成一瞬間怔住了,半晌沒有反應。
那條手帕,竟然是溫琪從別人手里搶走的?
難怪他之前跟溫琪提到過那條手帕,她卻沒什么反應。
不過這只是溫苒的片面之詞。
誰知道她是不是因為恨他因為溫琪和她離婚,故意這么說想要拆散他們?
他還沒那么容易中計!
看他不說話、將信將疑的模樣,溫苒就知道傅景成并沒有十分相信她的話。
她也不求他一定要相信。
有些話點到為止,信不信隨他。
反正那條手帕她是不可能再還給他了。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溫苒看向他問。
傅景成驀然回神,松了手。
他掀起黑眸,追問道:“你那個女同學叫什么名字?”
溫苒搖搖頭:“時間太久了,我記不清楚她叫什么了!好像叫程什么的……”
傅景成:“程什么?”
溫苒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
“我真是記不清了,不過我還記得她喜歡穿黃裙子!”
她這句話落,傅景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立即抓住她的雙肩,死死地盯住她:“你確定你沒記錯?她真的喜歡穿黃裙子?”
溫苒愣愣地點頭。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傅景成竟然這么激動。
傅景成攥住她肩膀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和你這個女同學,現在還有聯系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眼里滿是期盼。
好像這會真有點相信她的話了。
溫苒拿不準他現在究竟是怎么想的,索性回答:“沒有了!”
傅景成神情幽暗下去。
緩緩松開手,耷拉著肩膀。
面色陰沉地離去。
他沒有再跟溫苒追要那條手帕。
出了門,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